诗经·国风·唐风·扬之水

时间:2020-11-25 10:49:11 诗经 我要投稿

诗经·国风·唐风·扬之水

  原文:

诗经·国风·唐风·扬之水

  扬之水,白石凿凿。素衣朱,从子于沃。既见君子,云何不乐?

  扬之水,白石皓皓。素衣朱绣,从子于。既见君子,云何其忧?

  扬之水,白石粼粼。我闻有命,不敢以告人。

  注释:

  公元前745年,晋昭侯封叔父成师于曲沃(在今山西闻喜县东),号恒叔。公元前738年,晋昭侯五年,大夫潘义与恒叔密谋发动政变。一位随恒叔去曲沃的贵族写了这首诗,揭发政变的情况。

  1、扬之水:悠扬缓慢的流水。《通释》:“此诗‘扬之水’,盖以喻晋昭微弱不能制恒叔,而转封沃以使之强大。则有如以水之激石,不能伤石而盖使之鲜洁。故以‘白石凿凿’喻沃之强盛耳。”

  2、凿凿:鲜明貌。

  3、(博bó):绣有花纹的衣领。

  4、子、君子:均指恒叔。《集传》:“子,指恒叔也。” 《郑笺》:“君子,谓恒叔。”

  5、沃:地名。《集传》:“沃,曲沃也。”

  6、皓皓:洁白。

  7、(胡hú):地名。《毛传》:“沃,曲沃邑也。”

  8、云何其忧:《毛传》:“云无忧也。”

  9、粼粼:明净貌。《集传》:“粼粼,水清石见之貌。”

  10、末句:方玉润《诗经原始》:“闻其事已成,将有成命也。”《诗缉》:“言不敢告人者,乃所以告昭公。”

  译文:

  激扬的河水不断流淌,水底的白石更显鲜明。想起了白衣衫红衣领,跟从你到那沃城一行。既然见了桓叔这贤者,怎不从心底感到高兴。

  激扬的河水不断流淌,冲得石块更洁白清幽。想起白内衣和红绣领,跟从你到那城一游。既然见了桓叔这贵人,还有什么值得去忧愁。

  激扬的河水不断流淌,水底的白石更显晶莹。当我听说将有机密令,怎么也不敢告诉别人。

  诗经故事:

  晋文侯死后,他的儿子伯当了晋昭侯。当时晋文侯的弟弟、晋昭侯的叔叔成师在朝中主事,过度的平平安安,晋昭侯继位后坐的是稳稳当当。

  成师有德、爱民,晋国的百姓都比较喜欢他,在晋都翼城的势力也比较大,新继位的昭侯遇事都要同他商量,只有成师同意发话了,王命下传的才比较顺利,下面的大臣们执行起来才不打折扣。

  刚开始时,晋昭侯还习惯于这样,可过了两个月后,就觉得很不自在了,有成师在朝中,总觉得还有一个上司管着似的,一点也显不出王者的威风来,得想办法让成师别管那样多的`事了。

  可怎么办呢?那成师是晋文侯最喜欢弟弟,跟随文侯办事多年,为晋国立下了汗马功劳,更何况品德高尚,百姓喜欢,要让他不管事还真不好办。

  晋昭侯闷闷不乐了,回到宫中和王妃说起了此事,晋王妃想了想,说:“大王,此事好办啊,何不封他一块大大的封地,让他远远的离开翼城,他不是就管不了那么多的事了。”晋昭侯却说:“那怎么可以呢?封少了不足以对他的功劳和名声,他也肯定不会受封;封多了我晋国可就少了一大块地了。”“我说大王啊,封的再多,也比不封他,让他现在这样把着整个晋国少啊!封了他晋国就是你的了,不封他,晋国永远的是他的。”晋昭侯想了想,笑了,说:“你说的很对,事不宜迟,明天就办。”

  第二天上朝后,晋昭侯命人宣读了成师的十大功劳,尊号为桓叔,封曲沃给桓叔为领地。成师辞不掉,只好受封。

  曲沃比翼还要大,成师受封后就去了曲沃,叫了个曲沃桓叔。

  曲沃地方大,良田美,人口多,桓叔去了后,晋国的百姓就都朝曲沃跑了。那一年桓叔五十八岁,带去的一干手下办事也很很得力,政通人和,没多长时间,曲沃的财力人力就都超过了翼城;有人就说了:晋国动乱的根源会出在曲沃了,地方城镇大于了国都而又很得民心,不乱还会等到何时啊!

  风言风语也传到了晋昭侯的耳中,他就派潘父去曲沃查看一番,送去了很多的金珠宝贝,一联系感情报,二是查看下实际情况。

  潘父接到这件差事后,很是高兴,因为桓叔在翼主事时潘父就和桓叔交情很好的,这一次能奉王命去探望桓叔,心里自然是格外高兴,他带去了很多的人,光车子就拉长的有二里多地。当然也有很多的昭侯的人夹在里面,只不过潘父不太清楚。

  潘父到了曲沃后,桓叔亲自迎到了城外来,远远看见桓叔的人心里不由得一惊,有的人高兴起来,有的人害怕担心了。

  桓叔的一身打扮和诸侯王没有什么两样了,素衣红领绣花袍,上面绣着一团威风神气的舞爪盘蟠龙,很是惹眼。潘父看见了桓叔,就急忙下车,行礼后一把就被桓叔拉住了,两人手拉着叔就进了城去,后面跟着长长的车队,车队后面还有长长的来看桓公的人,有很多是百姓自发而来的。

  很多的人看见了桓公,看见了桓公的素衣红领绣花袍,有很多的明白了什么似的,但就是不和身边的人议论诉说,只是微微的笑着,跟着车队也进了曲沃城,在那里有很多桓公的手下负责接待安排着四面八方来投奔桓叔的人,这些人远远的看见过桓叔,看见过装扮整齐的桓叔,心里很是快乐高兴,早先跟着桓叔一起来曲沃的百姓也看清了在街道走过的桓叔,心里也很高兴,似乎预示着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可大家都不明说。

  潘父在曲沃玩了十来天,天天都有桓叔陪着,他玩着、笑着、吃着、喝着、歌着、舞着、射猎着。也细细的商量着什么。

  潘父回到翼城后,一首歌就在翼城传唱开了:

  扬之水,白石凿凿。素衣朱,从子于沃。既见君子,云何不乐?

  扬之水,白石皓皓。素衣朱绣,从子于。既见君子,云何其忧?

  扬之水,白石粼粼。我闻有命,不敢以告人。

  晋昭侯听见过这首歌,但他没明白这里面的意思,去曲沃的人回来都说曲沃很平静、富裕,那里的百姓都安居乐业,桓叔对昭侯尊重有加,很看重昭侯派去的探望的使者。晋昭侯也就信了,直到有一天,潘父领着一干人,去王宫里砍下了昭侯的脑袋。

  鉴赏:

  要说清楚这首诗,必须牵涉到当时的一段历史。公元前745年,晋昭侯封他的叔父成师于曲沃,号为桓叔。曲沃在当时是晋国的大邑,面积比晋都翼城(今山西翼城南)还要大。再加上桓叔好施德,颇得民心,势力逐渐强大,“晋国之众归焉”(司马迁《史记·晋世家》)。过了七年,即公元前738年,晋大臣潘父杀死了晋昭侯,而欲迎立桓叔。当桓叔想入晋都时,晋人发兵进攻桓叔。桓叔抵挡不住,只得败回曲沃,潘父也被杀。作者有感于当时的这场政治斗争,在事发前夕写了这首诗。《毛诗序》云:“《扬之水》,刺晋昭公也。昭公分国以封沃,沃盛彊,昭公微弱,国人将叛而归沃焉。”将诗的创作背景交待得很明白。

  后人对此诗的主旨和作者,有不同的意见,今人程俊英采严《诗缉》“言不敢告人者,乃所以告昭公”之说,在《诗经译注》中认为“这是一首揭发、告密晋大夫潘父和曲沃桓叔勾结搞政变阴谋的诗”。诗中的“素衣朱”、“素衣朱绣”等都是就潘父而言,说这些本都是诸侯穿的服饰,而“他也穿起诸侯的衣服”,并进一步推测该诗作者“可能是潘父随从者之一”,他是“忠于昭公”的。但今人蒋立甫认为“这样理解,恐于全诗情调不合”,他引陈奂《诗毛氏传疏》之语“桓叔之盛强,实由昭侯之不能修道正国,故诗首句言乱本之所由成耳”,认为诗中的“素衣朱”、“素衣朱绣”等都是就桓叔而言,是“由衷地希望桓叔真正成为诸侯”,他也推测该诗作者“可能是从叛者”,但并不“忠于昭公”,而是站在桓叔一边的。宋朱熹的说法比较平稳,以为“晋昭侯封其叔父成师于曲沃,是为桓叔。后沃盛强而晋微弱,国人将叛而归之,故作此诗”(《诗集传》)。

  蒋立甫之说似更合理。因为根据程俊英的说法,潘父与桓叔合力谋反既然是密事,他不能堂而皇之地公开穿起诸侯的衣服去见桓叔。这等于泄密。而桓叔见其越之服,自然会有看法。所以,“素衣朱”、“素衣朱绣”诸语,不可能是对潘父的一种描写,而是就桓叔而言,是对桓叔早日能成为诸侯的一种热切盼望。

  诗以“扬之水”开篇,是一种起兴,并以此引出人物,暗示当时的形势与政局,颇为巧妙。而诗的情节与内容,也随之层层推进,到最后才点出其将有政变事件发生的真相。所以,此诗在铺叙中始终有一种悬念在吸引着人,引人人胜。而“白石凿凿(皓皓,粼粼)”与下文的“素衣”、“朱(绣)”在颜色上亦产生既是贯连又是对比的佳妙效果,十分醒目。并且此诗虽无情感上的大起大落,却始终有一种紧张和担忧的心情,在《诗经》中也可以说是别具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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