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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姐姐重千斤的散文

散文 时间:2019-10-25 我要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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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年了!”随着这声从天而降,从地而冒出的呐喊声,一匹背负着满满喜悦与祝福的马儿款款而来。在整个中国大地上,处处弥漫着烟花炮竹的浓郁讯息和那圆润饺子的饱满清香。家家户户欢歌笑语迎新年,人人满怀激情度新春。接着,伴随而来的是那手机铃声叮咚响,短信、微信逍遥飞。不说那群里的“群发的信息我不回”的风云气势,单是那未曾到身边的远方亲人朋友的视频,也够让人们忘却了一年来地疲惫与酸楚。——前言

  一、我的姐姐

  我在过往的岁月里,一直在那喜怒无常的现实里淘沙,除了淘来那无数地险恶环生,剩下的只有这无尽地心灰意冷。所以我随波逐流,跟随命运的安排,借机把自己藏了起来,藏进了与外界隔离的玻璃缸里。静看凡尘里的喜怒哀乐,淡品人世界的悲欢离合。我以为,我就可以如此消极下去直到死亡;我以为,我完全接受了冷漠孤寂的世界,连手腕里流淌的血液也是冰冷的;我以为我早已远离了情感的沼泽地,不会为任何风吹草动波动心绪;我以为,此生我不再拥有那冲破玻璃屋,走向社会的勇气与机会。可是,一切都只是我的自我以为,我以为的一切都有可能不被事实所认同。

  我家的年,虽然没有富丽堂皇的装潢,也没有莺歌燕舞的布置,但我的心却是如此地温暖。

  临近过年时节,我故意把时间颠倒。白天里,用睡觉和陪老公来逃避年味的气息带给我的一切刺激。晚上等老公睡着了,方可打开电脑,寻求证明自己还活着的迹象。年关时期,我的三姐从冰冷的电脑里过来了,姐姐我的三姐姐,我就知道我可以躲避万物苍生,但躲不了你的柔情似海。这些年来,你在离我最遥远的地方,随时陪伴在我的日子里。我的生命里我的亲情里,只有你一直对我不离不弃,一直随时随地地关注着我的点点滴滴。不仅仅是你,连你的丈夫我的姐夫,你的儿女我的侄子侄女们也是如此,随时关注着我的生活,关爱着我的心情。

  “姐姐,为什么做人如此艰辛,天堂无路,地狱无门,我好辛苦,我好累。我妥协了……”无尽地酸楚载满了无助的泪水,奔流在姐姐的窗口上。

  “傻妹妹,你这样假如你有什么,不是为难我们姐妹吗?想帮帮不了,不帮又不忍心,你明白姐妹心吗?好好照顾好自己,不只是对得起自己,还要对得起家人,姐妹,你是有家人,有姐姐的人。你不只是你自己,所以凡事要为自己和家人想想。”

  “我没事,姐。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你知道我为什么有今天吗?我当初比任何人都穷,就因为别人看不起我穷,还因为爸爸给我第一封信里说那句话时时刻刻鞭策着我。现在的我在这村里那些看不起我的人再不敢看不起我了。别人再看不起,自己可要看得起自己,我以前的时候只有自己看得起自己……其实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以后的一切是靠自己去创造和把握的。”

  “他们好忙哦,今天我打电话他们说忙得很,电话都没时间接,我只是想告诉她们今天我给妈妈寄了1000元回去。”

  “昨天妈妈有来点击视频,但妈妈太忙了,忙着收拾杂物,所以没能多说话的,姐,我过年钱没能寄给妈妈……”

  “你在妈妈生日前已经给了3000了。所以,过年没寄没关系的,她们不会怪你。十个手指有长短的,没事的,他们都可以理解的。人为孝为先,有老才有小,你我是知道的。慢慢来,会好起来的。你该趁自己能力之内做自己能做的事。你的命运现在在自己手里,不在别人的控制中了。忘记过去的一切苦难,勇敢抬起头来,相信你会活出属于你的精彩来。现在和以后,不管你怎样,家人都会理解你包容你,你的日子是你自己过的,别人帮不了,只有靠自己了。不要等到自己真正老了,没能力了,就没机会了。要知道光阴是没得回头的哦。其实我们家人都在替你担心,你知道吗?我们都希望我们的亲人个个都过得好。特别的妈妈心里是担心你的……”

  “我知道,姐姐,我会努力的。不要跟妈妈她们说我的这些事……”

  ……

  “妹妹,我买了好多年货哦,天天好多人来玩,来喝茶所以要好多零食,你快坐飞机来我家吧。你姐夫和侄女们都回家了哦。哎,我虽苦虽累点,但我能感觉到家的温暖,想想你……求求你别再这样心灰意冷任其发展了,以后你该怎么过?你们没有孩子,就没那天伦之乐,你年轻时还可以,老了怎么过……”

  一声姐姐重千斤,不是吗?古话有云:长兄为父,长姐为母。通常在世人的意识里,姐姐更比母亲要为亲近很多。因为同辈人,脱离了代沟的枷锁。我们有许多的不能和妈妈说的知心话,却可以大胆地跟姐姐交流。一声姐姐,超越了闺蜜间的友谊,包含了最珍贵的信任和依赖;一声姐姐,冲破了一切情感的障碍,折射出最宝贵的真情与敬重。

  每当此刻,我除了沉默还是沉默。我知道,沉默中我与姐姐同时在品味着泪水的盛宴。现实里,我娘家有四位姐姐,婆家也有一位姐姐。然而,这些存在于我生命里的姐姐们,留在我生活足迹里的却是那么地稀有,留在我记忆里回忆里是那么地珍贵。大姐那一心看破红尘,与世无争地扑进基督的怀抱,成天为救人类的苦难而奔波,这真验证了壮士一去不复返的诠释。二姐那积极向上的做人做事风格,一进商海几十载,不仅仅妩媚了她的年华,更演变了李家的繁华。三姐一生在那孤独无依的异地他乡,坦荡为手,淳朴为足,咬牙血泪肚里流,奋发图强旁人羞。四姐姐,憨厚愚忠,老实得有点过;她从小就是最爱美,最爱打扮自己,只要稍微有条件,她一年里会做几次头发;值得庆幸地是她现在终于抓住了幸福的尾巴。四姐是我最心疼的姐姐,三姐是我最敬仰的姐姐,二姐是我最无奈的姐姐,大姐是我最揪心的姐姐。而我,永远注定了是姐姐们心口上不能愈合的伤口。

  好姐姐,请原谅我如此让你们为我担忧。我的人生在我的人格坚守里,呈现了太多的不可言语地苦楚,有太多地不可说的因素包裹着。现在,我懂得了人生就是一场历练,我只能做到安分守己地迎接生活,坦然面对命运的潮起潮落,我唯一能做到的是不再辜负我生活圈里存在的任何一人。我会好好地热爱生活珍惜生命,会努力让自己每一天都过得充实,快乐。对于以后的年轮迹象,我除了积极蕴藏阳光心情,努力寻找打造美好生活的方向,结局就不再重要了。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姐妹骨肉亲情,姐妹自身感应不因千山万水而隔离。姐妹关爱之心,更不因时光地流失而短斤少两,因为一声姐姐重千斤!因为一声姐姐,我家的年,虽然没有富丽堂皇的装潢,也没有莺歌燕舞的布置,但我的心却是如此地温暖。

  二、我是姐姐

  我是姐姐,这在我现实生活里的血缘亲情里是不成立的。但是,这又的确存在我的生命里。不管是现实里还是网络里的确有叫我姐姐的男孩女孩们。叫我姐姐的女孩中,有一位是我多年以前,在外地网吧里玩游戏与她认识的。当我了解了她当时的处境(我从她电脑上的聊天记录里看出,她是逃课离家出走好几天,正在被人引诱着走向歧途),我微笑着用闲聊般轻描淡写的方式,告诉她人世间的险恶和复杂性,把我对人世间的所见所闻里的美与丑讲给她听。并告诉她,作为一名女孩,要怎么样从自尊自爱自立自强里找到正确规划生活的方式,掌控自己的人生命运方向。几小时掏心窝地交流,让她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是多么危险,最后她甜甜地叫了我一声姐姐,央求我帮助她回家。当然,最后我和我老公把她安全地送回了家。接下来的这些年,虽然我们彼此都很忙碌,但一直没断联系。每年的春节,少不了她的问候,她最喜欢半夜醒来闪个电话,闪个信息发个调皮的照片过来:“姐姐,姐夫,我想你们了……呜!”

  叫我姐姐的,也有在网络里认识的男孩女孩们。其中一位女孩,与我是多年的姐妹情缘。刚开始的时候,她身患重病,爱情路上遭遇了非常地惨痛结局。很长一段时间,她的心智受到了强烈的打击,一度地消沉。我的心真的感受到了疼痛,我用仅有的时间慢慢给她灌输人世间最宝贵的关爱之情。我在她最悲痛的时刻,默默陪伴着她,用爱的呼唤包裹着她,我坚信她一定会好起来的。果然,现在的她,通过自身的努力,成为一名优秀的女性,成为生活中的佼佼者,也我最骄傲的妹妹。

  叫我姐姐的男孩,其中有这样的一位男孩。

  “姐,你还好吗?我听说你们那里出了大事,我好担心你,好恨自己没在你身边,帮不了你。姐姐,你一定要坚强,一定要好好的哦。”

  “姐,你为什么最近老是看我不顺眼啊,我怎么老是做错事啊!我……”

  “姐,我没事的,我是谁啊,我是琳璃的弟弟也!放心吧,姐姐。”

  “姐,最近好吗?多日不见,牵挂着你,想来看姐姐一眼,知道姐姐很好我就放心了。我很快就会回学校上课了,姐姐。我会记住你说的每句话,会永远记住我有个好姐姐的。”

  ……

  “姐,我想离开你,离开江山,离开一切……”

  这是两位年仅十七岁的少年少女,中学生。一声声发自内心的姐,承载着太浓厚的意义。其实,很多时候,特别是在半夜里的时刻,我会深深为他们叫我这一声声“姐姐”而感到无比的羞愧。我感受着网络的神奇,让我拥有了这些最宝贵的兄妹姐妹情分同时,也品尝着网络的绝情,让我不能随时在他们身边好好保护他们的身心。我能做的,只能是这微乎其微地把自己在人生路途上的所见所闻的感悟告诉他们。尽力做到在他们需要我的时候,第一时间给予我能给予的关爱与支持,哪怕是严厉指责。这是我的责任,因为他们叫是了一声姐姐,我有责任把人生百态里的世界价值观引导给他们。更有责任告诉他们,在人生这条漫长而曲折的路程里,有些东西我们必须学会放弃,有些东西我们必须选择绕道而行。

  我想把握住每一个彼此交流的时刻,想要告诉他们,人活一辈子是多么地不容易,需要经历太多的酸甜苦辣才能汇集成一个完整的人生。所以,从年少起,我们就必须在磨难里打磨自己,在曲折里叩响成长的大门。

  “姐,我最近对照你给我说的话,想了很久,也想了很多,我想明白了,你说的对。我不能太过闪耀,适当的埋藏自己,懂得隐忍很重要。像莫言一样,沉默一生,待爆发出光辉时,已是国之骄傲。姐,我不懂的地方太多了。需要学习的太多了。很多时候想想,不是命比纸薄。而是心比天高。现在,让我觉得快乐的,不是说要多么宏伟的抱负。只要家人幸福,自我充实就够了。我不懂什么叫做人生,我不懂什么叫做生活,就觉得,尽量让自己快乐,让家人快乐。让爱我和我爱的人快乐。而这一切!不是空想,是要建立在现实的基础之上的。我会抑郁,感叹花草,遥望山川。时常想着要有多么伟大的成就,或者是隐居在山林。然而这些,仅仅是幻梦。如果我连自己都养不活,何以谈抱负,何以谈理想。整天写诗,都成了空话。没有经历生活洗礼,没有经历大爱,没有走入生活就夸夸其谈。或许这才是我诗歌为什么不会成为精品,绝品。我也想过和其他的那些网络靠文字赚钱的人一样。随意写小说,然后赚钱。可始终觉得,这是一个神圣的职业。不能就这样对待。我还会坚持写诗。我还会坚持文学。不过我想我会先学会生活,和世人一样,拥有一个学生时代,读高中,上大学,找工作,娶妻,生子,教育子女再到生老病死。”

  我可爱的弟弟妹妹,我最爱的兄弟姐妹,我生命里存在的亲情友谊,愿你们通过自己的努力,拥有一个最美好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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