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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流年易逝,时光远走

散文 时间:2019-04-06 我要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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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来将至未至,前路雾霭重重,迷茫了方向,阻绝了脚步。我站在纵横阡陌的这条路上,回望。 ——题记

  是一场微雨后微醺的早晨,阳光穿透参差的树叶射向大地。最后一次走在这条路上,轻缓的步伐踏着斑驳一地的叶,俯下身子拾起一片叶,细细观察它的纹理,仿佛雾里的别离。雾里的别离,是儿时道路两旁的梨花,是我短暂即逝的儿时光景,来不及看清便凋零,散落一场繁华,如梦……

  曾记否,那年我第一次来到这里,是从天而降的梨花指引我,走进你对外紧闭的心,告诉你那些花儿的故事,看到你苍白的脸上有淡淡笑容浮现,以为你是花中的仙子。

  曾记否,那年开荒来了不少户人家,我们结识了多少个纯真的笑脸,如花的岁月就在这一欢笑一嬉戏之间展开。

  曾记否,那年梨花开的最盛,你说今年果子一定结了不少。于是我们各自写了愿望纸条放进玻璃瓶,费好大的力气把它深埋,约好在梨树结果时挖出。可不曾想,一场磅礴的大雨骤然而下,打得梨花猝不及防,而那瓶子,怎么找也找不到了。

  曾记否,那年夏天好大的那场雨停息后,一群孩子坐在一个乘凉的老人旁边,不闹不嚷地听他讲过去的故事,那些似懂非懂的故事,那些类似我们现在的故事。

  曾记否,那年你说你要离开,离开这个梨花烂漫的地方,好像梨花在开的最盛的时候凋谢,让人扼腕叹息。

  曾记否,那夜一群孩童在树下流着眼泪唱着歌,唱着听不清的悲伤,约定再次相见,从未想过这是永别……

  时间斑驳了记忆,现实埋没了纯真,他们后来也走了,离开了,带着我儿时纯纯的心迹,如粉如沙,从此散落在天涯,好似梦的幻灭。我不肯走,站在纵横阡陌的这条路上,回望,却只是幻影虚无。

  很久之后,才开始渐渐地,渐渐地明白:彼此,不过天涯过客,各奔东西也不过是宿命的指引。只是,别离是如此不舍,未来又有多少个别离,我也不敢想,泪如雨下,也是一种倾诉。

  未来将至未至,前路雾霭重重,迷茫了方向,阻绝了脚步。不过,还是要走的,还是要向前的,只是枉然,只是不忍别离,只是惧怕为成长付出昂贵的代价,只是……

  我站在时光的尾巴上,回首往昔,都泯灭在历史的洪流中,是镜花水月的飘渺;眺望未来,又是如此未知,雾霭弥漫找不到方向。

  或许,只有那纯真岁月,是梦。

  我终没有等到你,等到你们。我走了,也许会回来,但兴许不会再遇见那一张张熟悉的脸了,即使相遇,岁月的雕刻也早已让我们忍不出彼此了吧。我走了,也许不会回来,但我的心却未变,因为趁时光未老,未来还长,我要去寻找下一个梦了,纵横阡陌的路上,无论多让我不舍与难过,我也是时候离开了,我选择的另一条路上,有另一个梦在等我。

  悬铃木的叶子落下,一如当年已被砍伐殆尽的梨花,微落在我的肩上,仿佛在指引我走向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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