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城尽带欢乐情的散文

时间:2021-06-22 09:02:06 散文 我要投稿

满城尽带欢乐情的散文

  我曾经观察过这样的场景:在夜晚,尤其是夏夜,只要有灯光的地方,特别是室外的灯一亮,众多的飞蛾就争相而来,演溢昆虫的欢乐。其实在夜晚的乡村晒场和城市广场,灯亮了,除了吸引来蛾子,还会召来更多的人群。一位老文化馆长跟我说,在广场上搞文艺活动,只消有大灯,人群就像飞蛾一样簇拥而来,想不热闹都不行。

满城尽带欢乐情的散文

  滇南之心蒙自的几个广场都很热闹,尤以南湖广场为最,其人气之旺毫不比大都市的广场逊色,甚至人多得唯恐发生踩塌事故。我常常在广场的人群中穿梭和思索眼前的文化现象,很多文化矛盾在我们的生活中长期碰撞着疼痛着。老百姓既有着强烈的文化需求却又冷漠地拒绝文化消费,剧院演出一直不好组织观众,有票的公务人员不去看,想看的群众又无票,文化在基层就这样缠绕着太多的无奈。

  大家都想看文艺演出,但还没形成真正的文化消费意识。不要钱就争先恐后去瞧热闹,若要钱就不屑一顾,几十甚至几百块钱买张票看场演出,我都会感觉冤得不如请人喝酒划算。文化部门在剧院举行演出活动,按约定俗成的规矩都是把票发到行政机关,各单位总抱怨分得的票少,可最后却很少有人去看,那些票或送老人孩子或废弃,剧院里永远都留着空座位。警察守着门,想看演出的老百姓不可能分到票当然就不可能进入那大雅之堂。而最渴求文化的,恰恰是社会底层的下岗工人农民工低保对象等普通民众,很多人一辈子都没机会看一次正规演出。我觉得若让穷人看一场大型文艺演出,远比富人看十场产生的精神影响大。穷人穷的不只是物质,还有精神的贫穷,文化的贫穷。公益文化事业就是要让群众免费享受文化大餐,正如国家文化部部长孙家正提出的要为低收入群体提供“文化低保”。

  我们尝试改变传统的思维模式,尝试解决固有的文化矛盾,尝试让农民工也能观看现代文艺演出。于是在南湖广场创办了“魅力蒙自,激情南湖”欢乐广场,打造具有蒙自特色的品牌文化广场,把诸如中国遗产日文艺晚会、中国蒙自石榴节文艺晚会等大型文艺演出从剧院搬到广场来举行,超乎想象地着实火了一把。这个欢乐广场以本土业余演员为主,附带邀请省内的一些名家参与,以专业的灯光舞美设计,成功推出了本土广场文化品牌,有效拉近了演员与观众的物理距离和心理距离。甚至无需组织观众,舞台一设灯光一亮,几千上万人纷至沓来,要考虑的只是秩序和安全。演员的激情膨胀了,群众的文化需求满足了,主办者的钱花的值得了,我们还想要什么呢?一个欢乐广场,带来了一座城市的欢乐,我们要的只是坚持下去。

  有人说,蒙自没有拿得出手的舞台作品。我说,我们不是好莱坞,不是歌舞团,以演员的阵容当作制胜的法宝。今日的名家,起初也是无名鼠辈,而群众文化的欢乐永远大于远离百姓的大剧院。社会固然需要维也纳金色大厅,需要悉尼歌剧院,但更需要CCTV的“同一首歌”,需要“欢乐中国行”需要“激情广场大家唱”,也需要我们蒙自的欢乐广场。因为我们更多的人进不了金碧辉煌的大剧院,却能在每个或大或小的城市广场或乡村晒场自由欢乐。

  快乐是个体的心情,欢乐是群体的心声,我们追求的是欢乐,老百姓创造文化享受文化的大欢乐。

  【露天电影】

  前日,商业大片《满城尽带黄金甲》在县城公映。受炒作的诱惑,携妻去影院看了一回。说实话,我已十来年没到电影院看过电影了。原想放映这种大片肯定火爆,不料宽敞的影院还没坐满一半人。加之看完后觉得并不如期望的好看,于是竟让人惆怅起来,不经意地回想起过去在乡村看露天电影的欢欣。

  上世纪七十年代以前出生的人,尤其是农村人,大都对露天电影情有独钟。那时农村还没电视,劳累的乡村处于极度的文化饥渴中,一年看上几次电影成了农村人最大的精神享受。唯一能把松散的村民召集起来,唯一能让愁苦的农民快活起来的事,就只有放电影。

  乡村放电影就在约定俗成的晒场上,在约定俗成的天黑时。放电影的消息不知从何而来,大约是村长家的老婆和小孩传出来的吧,反正我们从没有第一个知道过。这放电影的消息虽然靠人与人的口头传播,却似乎比现今的各种媒体还传播得快。一传十,十传百,每个获悉放映的人都仿佛自己是第一个知道似的,总是得意地,急切地在第一时间告诉遇到的人,不到半天就传遍了全村,还传到邻近的村寨。但要放什么片子,却很少有人事先知道,留下一份神秘直到放映时才知晓。

  晌午过后,就有些心急的小孩去晒场上把地盘了。到了傍晚,家家都早早吃过晚饭,男女老少提着板凳拎着草墩赶去晒场认位子。有的人家还忙着炒些瓜子呀,玉米花呀,蚕豆呀,把全家老小的衣兜裤包装得鼓鼓囊囊的,到时候边看电影边吃零食,幸福生活无非如此。日头落场子就坐满了人,来迟的及外村寨赶来的人群就围在周边站着看。晒场尽情的喧闹着,沸腾着,把着座位的孩子焦急地喊叫着那些因洗碗喂猪挨在后进不来的大人们。银幕挂起来了,放映机架好了,放映员却还不来,大家都知道他们还在吃鸡喝酒,总是要吃到酒足饭饱天黑了才会来。放电影的大约都是些冷性子,所有人都急,就他不急。

  总算挨到天黑定了,放映员也来了,这时村长却要在广播里作一番讲话,防火防盗,农业生产,催缴提留款电费等等,大家都听得不耐烦,就他老哥子越讲越过瘾。村长讲完后,雪白的灯光射向银幕,要放映啦,全场顿时安静下来。但常常是先放加映片,农业科技,猪鸡饲养,计划生育等等,少说也要锅把烟的工夫才放到正片。正片开始后,几百上千翘望已久的村民总算吃上电影这道文化大餐。记得《地道战》、《地雷战》、《南征北战》、《铁道游击队》这些老黑白片我们就是在村里看的。印象较深的还有彩色的《卷席筒》、《徐九斤升官记》,轻松好看得让人笑破肚皮,还有一部叫什么梅的,讲的是父女两人卖艺的故事,凄惨得让容易伤感的妇女纷纷抽泣流泪。

  老人们很看不懂,识字的娃儿就七嘴八舌地在一边讲解着。这个是好人,那个是坏人,这个像咱村的张老七他爹,那个又像李老八他妈。不管是什么电影,不管出来什么演员,大家都要急着先分辨出个好人坏人来。而不论演什么,憨实的农村人都会认为是真人真事,于是随人物剧情一起跟着笑,跟着哭,跟着忧,跟着乐,特别是最后主人翁的不知死活总是要让乡亲担忧几天才会淡忘。到电影放映完,往往也是深夜,来时闹吼闹乱的娃儿这时都睡着了,父母就背的背抱的抱,带着不舍带着一夜的兴奋和满足回家睡觉。

  年轻人是耐不住寂寞的,一年四季苦等来村里放映的几场电影,那肯定不够。于是在方圆五、六公里范围内,只要有哪个村寨放电影,就约伴走路去看。少年时,我也常和邻居的大哥大姐们到外村去看电影,总是匆忙吃完饭就离家,连走带跑的在天黑前赶到放电影的村寨。我们烟光哨周围的所有村寨我都去过,所有村寨放电影的地点我们都找得到。石洞村,格来河,丁合村,路纳租,落鹤堡,桃笑,小村,王家寨,瓦窑,黄草川,这些寨子少则走半个小时,多则要个多小时,来来回回不知走了多少夜路。去别的村寨看电影,当然就没有座位了,只能站在四周看,有时实在没地方就到银幕后面去看反面的。记得在石洞村看《三笑》、《神秘的大佛》,我就是站在银幕后的`粪堆上仰着脖子看完的。长时间站着看还要会站的技巧,左脚右脚换着站才不累,若能找到堵墙或树靠着,那就很舒服了。电影一放完,大家就慌着赶路,一路上你吓我我吓你的半跑着,我们岁数小的很害怕,不敢上前也不敢缩后,夹在队伍中间使劲跟着。回到家时,已是夜深人静,爹妈都早已睡了,叫门都要叫好一阵才开。

  看露天电影最好是在夏天夜晚,有明星浩月相伴,走路看得见,夜风又凉爽。没有月亮的夜晚,就得打手电筒或是点火把。不然走在黑黢黢的土路上踩着牛屎马粪都不知道。有时天气突变下起雨来,为了看场电影淋成个落汤鸡也是常有的事。最气人的是偶有消息失误,一伙人走几公里到别村看电影,可这个村却没放,只好白跑一趟气瘪瘪的转回家,或者得知是在其他村寨又鼓起劲跑去看。

  自从离开家乡到外地读书工作后,我就很少看过露天电影。在城里到电影院坐着看电影,真是舒服极了,但慢慢地看多了舒服得多了,也就没了看电影那份兴致,更没了看露天电影那份欣喜与诱惑。随着电视的普及,在乡村放电影已大不如从前热闹。有时我回老家,碰到有办红白喜事的人家请放电影,或是抓到偷盗的蟊贼罚放电影,去看看,场子上再也没有二十多年前那样欢腾。现在城市的广场上也常放露天电影,看的多是农民工,还有一些不为看电影而是为在那种氛围中怀旧的老人。

  去年,我认识了农村电影发行管理站的人,他们经常到乡下特别是边远村寨为老百姓放电影,这让我非常向往。我已和他们约定好,找个合适的机会同他们一起去农村放电影,和儿时羡慕的放映员一起去寻找那些远去的生活。

  【醉人的倮倮】

  成年后我就不大喜欢音乐了,尤其流行歌曲;无论你怎样喊破嗓门,也难叩开我的心扉。平时也就听一下柴可夫斯基、约翰史特劳斯、莫扎特、舒伯特等音乐大家创作的世界名曲,特别是一些忧怨的萨克斯调,借以用古典的音符梳理现代的情绪。

  那天,我坐在电视机前,突然看到中央电视台“中国音乐电视大赛”栏目中有一个光头汉子在唱《菩提树上的叮当》。这是一首以西双版纳为背景拍成的渲染着民族情调、高原情调、宗教情调、原始情调、现代情调的MTV,很高雅很民族但又确属流行音乐,极富感染力极易让人接受。我当时的感觉是被这首歌曲征服了,于是歌手倮倮这个名字留在了我的心里,于是我开始寻找倮倮。因为我还想再听,我完全没有满足。

  在众多的信息媒介中,我是从《中国交通报》、《云南广播电视报》和《女性大世界》杂志上才找到介绍倮倮和他的歌的文章。原来这个名叫倮倮的歌手真名叫张建华,原是云南话剧团的导演,当过好几年演员。他就住在昆明的某条小街内,这样使滇南的我更对他增加了一些亲近感。千里马总须有伯乐发现,歌手尤是。经中国音乐学院前任院长李西安推荐,倮倮闯进了北京正大国际音乐制作中心,成为江凌笔下的签约歌手。他的第一盘专辑《倮倮摇》已由正大国际音乐制作中心精心制作推出,先是火爆北京,后来连欧美和港台也响起了他的歌声。

  我在滇南的小城里,足足寻找了好几个月,才在一条老街上见到那盘无人问津的磁带《倮倮摇》。音像店老板极力向我介绍时下流行的港台歌曲,见我望也不望,独选《LOLO倮倮摇》,那张懂行的脸上挂满了不惑。我急切地回到家,把自己关在一间屋子里,聆听这盘动人的旋律。《倮倮摇》里仅有九首歌,我认为上乘者是《水缸里的月亮》、《菩提树上的叮当》、《楼梯上的姑娘》、《那那边》四首。但不管怎样,我从此每天都着迷地听这盘磁带,总也不厌烦。燥热的夏天,听着清凉;忧伤的时候,听着温暖;高兴的时候,听着舒心……那种原始的美丽、简单的情境、民族的文化,以及红土高原上特殊的宗教情结,热烈地与特别的词曲交融在一起,饱含着丰富的文化张力。让你感到所有的音符和歌词仿佛一阵阵高原和风从渴望的肌肤上徐徐流淌,不断地轻抚那些无言的毛孔。

  倮倮就这样从民谣的家园里搬来一口时空久远的大水缸,把我们极其平常的日子放进去,沿着先人的记忆和远古的痕迹,带我们进入一片陌生而又熟悉的领地。陪伴我们一起看月亮、数星星,走在情感历程的那些喁喁私语之间,去感受生命,徜佯人生,默听彼此的呼吸。整盘专辑都是倮倮自已作词作曲自己演唱,每首歌都在讲述着神迷的云南深处的某一个故事。“

  水汪汪/白晃晃/水缸里边躲着一个俏月亮”,这是充满动感诱惑的《水缸里的月亮》;“从前我坐在家门前/望着月亮慢慢流淌/听着长胡子老爷爷说/月亮月亮的那那边”,虽也说到月亮,但故事已讲到很远古的《那边边》;“好姑娘你不知道/如今世界每天每天在变化/阿诗玛你为何不说话/背着那份地老天荒的牵挂”,这是现代的“我”在与远古的《阿诗玛》对话;“请带我去到从前你住过的村庄/让我敲一敲菩提树上的那个叮当/和你在菩提树下看往事流淌/陪你在火塘边把少年的泪水喝干”,你倾听到的是清脆呢喃的南国《菩提树上的叮当》;在《楼梯上的姑娘》里,用一句普通话唱“去哪里/去哪里/你去哪里去嘛”,再用一句典型的云南话唱“克(去)哪里/克(去)哪里/你克(去)哪里克(去)”,接着又诵经般呢喃着反复念叨“阿尼阿麻麻里/阿尼阿麻麻里/阿尼麻麻”,使整首歌曲充满了浓烈的云南味。总之,倮倮的每一首歌都把云南民歌和现代流行音乐的节奏创造性地熔炼在一起,使其产生出一种独特美丽的意韵和韧性来。

  前不久山东电视台播放《音乐风·倮倮专辑》,全为正大国际音乐制作中心创意制作,那画面那音乐让人看了听了如痴如醉,真是一种文化享受。只可惜当主持人随意问到许多歌迷时,歌迷们对这位走向全国的云南歌手倮倮却十分陌生。我喜爱文学,常常思索如果云南的作家对红土高原的生活能够把握到倮倮在歌里运作的那种程度,在作品中能够写出《傈僳摇》那种意境,那他就是一位成功的云南作家。望着MTV中倮倮的光头和那张匪气十足的脸庞,再看他那柔和文静的气质,我感到倮倮能够不当演员当好歌手,也能够不当歌手当好诗人。

  生活中,包谷啦高粱啦苦荞啦这些杂粮都很粗燥,但酿成酒后却很醉人。倮倮就是把那些还很粗燥的云南生活,酝酿成民谣般醉人的歌曲,然后再让人品味它的原汁风味。

【满城尽带欢乐情的散文】相关文章:

满城尽带黄金甲的典故11-17

关于满城尽带黄金甲随笔01-11

满城尽带黄金甲的历史典故12-12

满城尽带黄金甲优秀论文05-04

“满城尽带黄金甲”全诗赏析09-13

呼唤——观《满城尽带黄金甲》有感09-22

今秋情尽伤感散文07-23

暖冬冰雪情,回首尽相思散文08-30

书香满城散文08-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