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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闲散时光,寂静欢喜

散文 时间:2019-04-06 我要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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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清晨七时,小松婷准时来到我的房间,像闹钟般把我叫醒。睁开朦胧的双眼,发现丫头可爱的脸蛋近在眼前,忍不住伸手环抱她小小的脑袋,轻轻的亲吻她粉嫩的脸蛋。然后快速起床,换下睡衣,用手指随意拨弄一下头发,就牵着丫头的手出门。

  丫头上小学了,送她上学,是我每天必做的第一件事。当然,星期六日除外。去学校的途中会经过一个菜市场。早上的市场,拥挤喧嚣,而且地板似乎永远都是潮湿的。但我们并不介意,丫头喜欢指着各式各样的东西,天真的问我,这是什么,那是什么。我都一一作答。

  返回的时候,是最惬意的小时光。我不再匆匆赶路,而是慢悠悠的在市场上游荡,听着各种各种的叫卖声。但我从来不看菜的,不管蔬菜还是肉类。或许听来,有些搞笑,在菜市场不看菜,那看什么呀?

  我是除了菜之外,一切皆看。比如,水果,我会去看看,挑些自己的喜欢吃的新鲜水果。还有一些周围围满了人的,我也会好奇的去凑个热闹。原来,只是卖马蹄粉的,或是核桃粉、百合粉、首乌粉……等。生意好,是因为现做现试吃。大多数人都有贪小便宜的心思,反正不吃白不吃。有些脸皮薄些的,觉得只吃不买,实在说不过去。何况机会难得(摊主难得来一次),下次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买呢!因此,买的人特别多。突然佩服摊主的能耐,摆摊也能做得这么红火。

  当然,别的东西,人流亦不少。特别是衣服袜子之类的,大喇叭不间断叫卖声,听着就热闹万分。南方的秋来的比较晚,但近来的早晚,已经凉风习习,来来往往的人流中,不少人已经披上了小外套。小贩们,也都很精明的摆上了秋装。老人的、成人的、儿童的,应有尽有。我一般上不会买,但也会凑上去看看,偶尔也会淘到一件物美价廉的。

  那么多衣服,那么多滩口,儿童装永远是最受欢迎的。看来,所有人最在乎都不是自己,而是孩子。现在的孩子真幸福,只是她们拥有的太多了,所以不懂得惜福。就像我的小丫头一样。

  瞎猜一圈后,整个人都精神了,虽然有时两手空空,但市场上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热闹与琐碎,让人感受到平凡生活真实、简朴的美好,因着这份美好,心会变得平静而欢喜。

  2.

  回到家,当我洗漱完毕后,先生已经吃过早餐,准备上班了。这时,我会有一点点的失落,似乎所有人都离开了,只剩我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家里与寂寞为伴。又会有一点点的心疼,他为了家里的生活能更好些,日复一日的早出晚出,从无怨言,还时常对我说,该用的就买,想吃什么就买。于是,我踅至阳台,望着他的背影在我眼前慢慢消失,路上又恢复了平静,空荡荡的,只有秋风一阵一阵的不断拂动。

  发了一会呆,我走进厨房,开始精心为自己准备早餐。我是个不会下厨的女人,家里一日三餐都是家婆在操劳着。近来,日子清闲,我开始自己学着做早餐,想吃什么就做什么,偶尔味道也还不错。慢慢的发现,用心做出来的食物,味道自然不会很差。

  广东人喜欢吃米粉,先生似乎百吃不腻,我也不例外。虽然只是简单的米粉,做法却可以有许多种。鸡蛋肉丸青菜汤米粉、瘦肉青菜汤米粉、火腿肠鸡蛋炒米粉、瘦肉青菜蒸米粉等。通常,我都是喜欢带汤的。有时,实在吃腻了,或是懒得动手了,就会到早餐店里给自己换一换口味。

  今天,我准备吃汤米粉。我先把鸡蛋炒好放在小蝶子里,然后在锅里煮沸水,放盐、油,接着把炒好的鸡蛋和家婆掩好准备午餐的瘦肉放些下去,待水重新沸腾,便把青菜和米粉放下去。待米粉看起来晶莹透亮,用筷子一拨柔软无骨时,再洒些胡椒粉,倒点耗油。便可起锅了。

  把一小盘米粉端上餐桌时,自己都忍不住流口水,真是色香味俱全,吃起来口舌生香。竟连外面的小餐馆都无法比拟。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做出来的食物可以如此美味。或许,只要用心去对待的事物,都会变得无比美好吧!

  3.

  早餐后,我通常会边听轻音乐,边在网上瞎逛。觉得无趣了。便会躺在床上,随手拿一本书,开始翻阅。若是兴致好,还会轻声念一些片断。时光就在书页中无声的流逝了。稍感疲劳,将书随手一放,或闭目养神一会,或起床走到空前,看看窗外的景致,虽不美,却比室内清爽宽阔许多,看看心情也会豁然开朗。

  不经意间,时间的指针已经指向十一点,丫头马上就要放学了。我再无心其它,走到客厅开始看电视。或吃点小零食。这时,家婆已经做好了午餐,亦在客厅稍坐片刻,十一点二十分,她准时出门去接丫头放学。

  对于丫头的接送问题,我们不用言语,已经达成了默契。送是我负责,接是她负责。其实,她可以把接送全包的,只是我觉得,我也该多出去走走。所以,有了现在的分工。

  把丫头接回来后,大家一起午餐。然后,我负责带丫头午休。丫头总是难以入睡,或许是因为之前的习惯,或许是因为我的遗传。

  午休前,丫头习惯要求我给她讲故事。讲完故事了,她的嘴巴还像喜雀一样,叽叽喳喳的说不停。她似乎很喜欢躺在床上兴奋的与别人讲她的所见所闻。我不是不喜欢听,但为了让她养成午休的习惯,不得不与她约定,讲完故事后不能说话,只能闭上眼睛睡觉。经常一段时间的严格培养,现在她终于能较快入睡了,我心里也倍成欣慰。

  4.

  两点三十分准时起床,帮丫头梳两个小羊角,再给她一支牛奶。便牵着她的手出门了。路途一样,依然要经过菜市场。此时的菜市场,已经没有了早上的那种喧嚣与拥挤。除过市场两边的门店依然开着门,市场里已经关门了,市场两边的路上,摊滩人早已不见踪影,只有路边零落的一些微黄的菜叶,提醒人们,早市的热闹。

  我牵着丫头的手,很快走过市场,转弯来到一条大道上。大道两旁没有绿化,正在修建中,两旁扩建的地方,满是沙土。一段时间没有下雨了,不时有车辆经过,尘土飞扬。我牵着丫头尽量避开尘土,匆匆走过。心里祈祷一场大雨的到来。

  经过大道,就来到了学校的大门。在门口,看着丫头小小的身影穿过校门的一大片空地,然后消失在楼梯口。我才转身离去。

  5.

  回到家一般刚好三点整。这个时间最适合下午点。冲一杯牛奶,配一两个面包,或是一些水果、零食。打开电视机后,开始休闲的享受我的午点。午点之后,我喜欢倒一杯水,然后打开手机,开始我的小说之旅。偶尔也会慵懒的坐着,继续看电视剧或是一些搞笑短片。直至丫头放学回家。

  这时的我,开始了一整天最忙碌的时刻。这时的家婆,已经去菜园了。丫头缠着我,兴高采烈的给我讲学校发生的一些有趣的事情。讲完后,我就要求她写作业。但是她写作业有一个坏习惯,必须要我坐在她旁边,以便她随时咨询。常常都觉得,她写作业,受累的似乎是我。想起我小时候,作业从来不需要父母操心,可现在的孩子,有这么好的学习环境,却似乎不太爱学习。有时,我真不知道,是该责备他们不懂得珍惜现在的学习环境?还是该同情他们繁重的作业负担?

  丫头好不容易完成了作业。接着,就是帮丫头冲凉、洗衣服。偶尔她也会自己洗。等我忙完了一切。从菜园回来的家婆已经做好了晚饭。

  晚饭的菜式虽不及午餐丰富,却也算精致可口。何况这些都是家婆忙进忙出的成果。看着,心里是满心的感动及些许的内疚。她虽不是我母亲,待我却如亲生女儿一般。偶尔说一句,某某菜好吃,次日餐桌上必定会有。待丫头的宠爱,更不必说。每餐至少有一样是丫头喜欢的菜式。把丫头宠的不知天高地厚。若一餐没有她喜欢吃的菜式,就撅起嘴巴,发脾气,甚至用不吃饭来威胁。为此,还被我凶过N次。

  以前我上班时,家婆是如此待我。如今,我呆在家里。她依然如此,没让我分担一点一滴的家务活。一天到晚,无怨无悔的为这个家忙碌着。谚语有曰,媳妇自有做婆时。我不知道,等我老了,也变成婆婆时,是否能如她整天像陀螺般操持着家里里里外外的一切,且无怨无悔。

  晚餐后,先生与家公都陆续回家了。一家人聚在客厅看电视。偶尔,我也会牵着丫头去散散步,或买些零食回家。在电视声、说话声中,一个晚上的光阴就这样一寸寸慢慢溜走了。将近十点,家婆带着丫头休息。我呢,也进房间了。躺在床上,看看手机小说、或看看书。感觉疲惫了,放下手中的书本或手机,就安然进入梦乡了。

  PS:这就是我的一天。闲散、寂静,也有一丝丝的欢喜。但又似乎无所事事。现以流水帐式的文字,算是给这段闲散时光的一份纪念吧!

  落笔于2014年10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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