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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约时光散文

散文 时间:2019-04-06 我要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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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XX年

  愿那些匆忙经过的岁月不会绝望,而你我永远都没遇见过。

  “有些故事还没讲完那就算了吧 , 那些心情在岁月中已经难辨真假。 如今这里荒草丛生没有了鲜花 ,好在曾经拥有你们的春秋和冬夏。”

  ——朴树

  引擎声由远及近最终消失不见,笔尖疯狂的跃动、油墨和文字默契的交赎着灵魂。台灯灯管突然发红闪烁最终一片漆黑。湖泊的末端处,浮躁的蛙声开始刺耳,越是企图喧闹的生命就越畏惧孤独,像它们,总在最安静、深沉的时候制造

  着虚假的氛围,但终熬不过夜的冗长,一声叹息最终沉默分离。某个地方很准时的在凌晨中转着《回家》的萨克斯曲,温馨而悠扬,只是路上少有驻足聆听的人,只是呆滞甚至麻木的游走,如最近下的雨,在夜里淋起一片烟雾、一片灰蒙、瓢泼的毫无诗意。现实破灭了幻想是因为幻想太过苛刻,矫情。而现实更显自然、洒脱。可这样的人终是不修边幅的一道太过深邃的风景,放荡不羁有时并不是太好的习惯。

  我太容易的回想起昨天,也没有忘记那些深刻燥热的日子,许多故事都是在这么炎热的日子里发生,有那些或铁轨、或雨夜、或小巷的俗套青春,每个人都企图发掘个性,但始终都无法逃离,如果必是命中一劫,那躺着会比跪着更清醒,决不求饶、抗争,勇敢的选择放弃,种种的结局不过又是番新的旅程。

  朴树的声音在一切音量都几乎静止的时候萦绕在房间,平静、清澈。如果安逸中感到哀伤,原因只是太过造作。那么唯一的真诚也只剩下怀念,或者怀旧更积极些。所有人、所有事物,所有行动或等待,笼统却笼统的专一。才离开不久的那些年或许还不该理性的去思考,尘土弥漫跑道上,白色网鞋被涂鸦的体无完肤,月亮是巨大的、血是红色的,即使天已经黑了。然而深蓝、深蓝的颜色是白天和夜的交汇处,两种极端的色彩变幻、交织、氤氲在最冲突的边缘。发生的事成了风景转身而逝,错过的人落了遗憾被水冲走,时光难以更改,碎片无法复原,但却可以清晰的映着无数个你。倒影重叠起来便成了年华。至此,变成昨天是所有人都难以逃脱的厄运。可故事里一定会有这样的一些人,走在人群的最边缘,活在青春的最里面。

  

  “西边惊雷西边雨”

  天一黑就开始疾走,顺着人群拥挤的河岸下意识的像远方望去。霓虹是一成不变的颜色,绚烂变得慵懒每一天都是重复,已分不清华丽还是平凡,这个夏天格外冗长,第十七年,或许所有的激情都已抹平变的暗淡。今天晚上最大最圆的是月亮,被几层云遮住又透过痴迷的望着这片人间。这些人全都有故事,事实更恰似万物自然的生长,像男人粗壮有力的胳膊女人纤细修长的腿,走到人群最密集的地方水声、音乐声都已要结束,但最后应该会是最绚烂的吧,许多事物总喜欢把自己最疯狂精彩的地方留在某个特定的时光里、要么灯火明媚、要么,时光苍老。能够依稀记起的只有也只是梦幻的童年,所有忘了名字或者仍旧联系的人,默然的潜在年华飞逝的书签中,留下过痕迹,仅此而已。

  夜是个最原始的片段,易使人变得矫情、放纵卖弄的无意识的风骚。但好在没有麻木,情绪是内心颤抖的数据,好的坏的都应庆幸我们仅有的真实。那些造作的文字在这里变得富有灵性,也许看透太多东西的结果也只有迷失自己或是死路一条。浑噩与惘然可能才是活着的必要条件。我的曾经、我的未来、我们不完整的故事,都只是生命历程中占据心情的方寸一隅。

  应该是在某个极为吵闹的夜晚,亮光从那边天空划过,然后从画报的一个角落看到了极为贴切的句子,西边惊雷西边雨,感觉到一些难以言说的味道,交织在七八年前我的思绪中,只可惜到现在也只记得这一句,更可惜的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后面的了。也许那是一个故事,浪子思念西边的佳人、老者想起已逝的亡妻。更或是不知愁的少年雨中狂颠。只是任何人和事都不复存在。反复中转的调子,模拟了一个又一个刻板的画面,麻木不堪最终只剩下一个漂亮的名字,耐人寻味。但同一个套路里出来的大家,仍旧厚颜的久久锤炼。从来都叫嚣着,痛恨着雷同与拘泥,后来把感伤和叹息的笔者叫做孬弱。可强者在某些条框的压抑下已经死去,剩下苟且偷生的成了英雄。生命的脉络只是一片洗涤后残存的印迹,在几场雨水冲刷的干净寒冷。“西边惊雷西边雨、西边惊雷西边雨、西边惊雷……”

  

  “只有那些特定的时光里,我们才可以看到真正的自己。”

  去年正月初四的晚上,天上落了很细腻轻薄的雪,落在地上就开始融化,路上静到极致。任何一处都格外完整无人触碰。看到一个六七十岁的人,站在路北边的大斜坡上向下走,觉得要摔倒便坐了下去,接着就顺着破很快的滑了下去,一只手捡起毡帽另一只想拍掉裤子上的雪。可是一碰就化成了水。

  那天晚上只有一家24小时的便利店开着门,只买一样东西也会给购物袋,店里只有一个人,任凭新年的舞曲热情,却也难覆灭夜的孤寂。这时光交错的中点处,不是每一个人都在静卧安详。每一步走的都是歪歪扭扭但从未跌倒,而他开始更加缓慢的前行,蹭掉皮的毡帽又开始重新戴好。谁也不知道彼此出来是要去那儿,去做什么,谁也不知道坏透了的天气,路上的人在企图寻找或是发现些什么,路灯的黄晕色使人慵懒,偶尔有车辆疾驰,没有人发短信去大桥散步,从桥上跳下去那时会是摔死的,冬天的不浪漫是因为把潇洒的水流冰冻起来,麻木呆滞。

  我回味起那些特定的时光,像晴朗的夜晚突然下起暴风雨,更刻意雕琢的是一个人在雨最急的时候肆意挥舞、大声嚎叫、毫无水平的模仿故事里的人,可故事是无数个人看过的,而这里应该只有他自己。有时我们需要一个人、而这样的时候也越来越成为更多。晴朗的天气要留给内心漂亮的人,而这里唯一可以卖弄的,是我们成了为数不多的个体物种。下雪的天空是深红,雨是铁青,深秋是一片火燎过的灰蒙与寂寥。主角的存在必然是不同场景填写着同种味道的深刻。雨雪是几度的隔阂,然后是月亮薄云的开幕和散场曲终人散的时候可能连些许光亮都难以找到,可是,我想天还没有亮。他两手空空的走进巷子里,路上没有人了,至少我走的时候是这样。

  

  “想和你聊一聊”

  在人很少的时候,从桥的一端跑到对岸,然后抚着堤上的铁索对着河水说话。河水只专注用情的对鱼儿承诺过不把彼此的秘密袒露出来,而对于她,只不过是把自己疯言胡话强行灌输给一个哑巴,所以河水逃跑的越来越仓皇、甚至疯掉,但始终无法逃离开,只有一波波载着秘密的浪花满是牵挂、毫不潇洒的向前。河水变的汹涌是被风无耻挑逗的结果,挑逗起了狂傲不羁的诗篇,江水奔腾呼喊着梦回千年,,而这一切不过只会停留在黄昏前的某个时刻,像笔者的文字溶解在岁月的湖泊中,回归的是平静淡定、自然,像突然张大的孩子,不再那么饱含激情,甚至有些沧桑,平静的心才可以去思考、做下决定,像风平浪静的水面才可以清晰的倒映整个天空或者你的脸,夜是虚幻的、天明也是虚幻的,只有在某个交接的地方才是难得的平常、你说的、他说的、他们说的,而最后也只剩下自己在边缘处寂寞,不在去诉说着青春,因为实在不忍拿本不富足的东西去买弄。

  水的流逝和漂远都是带者泥沙和生命的,包括吞噬和走入怀抱的人群,一些事物在虚幻与现实中漂泊、越来越远,难以伫足回头,久久徘徊的青春驿站最终只会剩下一个人、徒劳等待。改变自己的人,只能更加厚颜的改变自己、一味的、索然无味的。可顽固不堪的过客也只能一辈子都走在路上。也许只能这样,仅此而已是个无奈而又略显绝对的词语,无奈的绝对,路上漂泊的人也许会是仅此而已吧 。强迫自己成熟睿智而落在纸上的文字仍旧任性不堪,每当那个时候就总会用生死来冲淡那些矫情,让两种异样的情绪在现实和幻境中流浪,最终跌在一个角落里,颠沛流离。对死亡的一切都只是无知的空谈、尽是虚无。最简单的定义只不过是再也没见过,路过、擦肩而过的行人转身离去、从此生死未卜,不相遇或许是对离别最舒心的解决办法。现在流淌的水,也在那年夏天的荷叶下静静流过,那里有不断长大的蝌蚪,从圆滑变得棱角分明、目光坚毅、别问我这是成长还是反叛。细小的生命是不是锦鲤都无所谓、岸边的碎花会不会变成一株株水仙无人会知晓,不顾一切的向前是放不下岸边的风景还是为了遥远的征程,眼泪在水中能否留下痕迹也无需明了。那在昨天也不过是场华丽的想象,而现在,水仙花瓣、锦鲤的尸骸也只有尴尬拼凑着不完整的青春盛宴。而你也开始惯了有意无意的错过、习惯外环渣土车巨大的轰鸣声、习惯一些边缘处的咆哮、更习惯的应该是人群,拥挤的操控着整个城市。 晚上的风硬硬的摩擦,随风飘过来荡过去的有时间还有那些渐渐凋零的日子,可你的故事连一个简单名字的人都找不到,后来连故事都没有了,剩下只有毫无共鸣的无数个拼凑而成的画面。你把它叫做特约时光,总之你要记住,无论如何,天亮之前回家

  

  “既然零点”

  夜里天还是很暖,说了一句又一句的再见,霜冻的云结在铁青色的天,时光飘来荡去不忍将一切画上句点。来往的车驶过铁桥越来越远。河水映着不会再清晰的脸,行人仍旧交错在今晚和从前。花凋谢的日子在秋天,这热情的夜晚连月亮都不忍小憩入眠。可以毁灭绚烂的只有现实的牵绊,就在今晚,我的恋人不说再见。

  时光难以抚摸你的容颜,昨天的昨天,少年和这世界都被你惊艳。碎花的叶片随水流向遥远,甜蜜的追寻一去就是千年。无数个瞬间、刹那的火焰、撩动整个人间。

  笑容甜甜、流水被霓虹穿透很浅很浅。路灯下站着一个单薄的少年,幼稚而狂妄的对女孩说着狂野浪漫的诗篇。可两个人站在时光的边缘,下一站是晴或是雨天都无法争辩。零点又是新的一天,离破灭的幻想又近了一点,印在脑海里的影子又开始慢慢的消散,急促的抓着你的手望着漫天勾勒的墨线,明知终逃不过现实的捉弄、光影的变迁,仍一路执迷的向前。

  既然零点,路上不会再有熟悉的人要遇见。既然零点,人群不会再拥挤着来往向前。既然零点,谁还会在乎陪你把来时的路再走一遍。绝美这一刻就在眼前,管什么雕琢刻画渐行渐远,所有的迷恋都在夏天,丢了热度就不要尴尬的怀念。既然零点,我愿意漫无目的的一味向前。

  下一秒时间或许会把一切改变,所有人都懂得日子的流转变换。零点之前在这还不是昨天的夜晚,静静的看着灯火光亮或是暗淡。我从未见过你无论那一天、那一年。时光流转我们从来都不曾遇见,夜的花香一如旧梦从前,瞳孔漆黑只能视而不见,原谅我们的没有誓言。舞会结束、伴侣更换、最终全都消散永不复返,我爱你再见。既然零点、亲爱的、晚安……。

  五

  “我把所有的故事都讲给你听”

  天气预报的背景音乐在某个特定的时光响起,困倦、沉在大功率白炽灯和窗外漆黑的强烈对比中,从前是这样、旧时的日子、旧时的人雕刻着新鲜的生命历程。最畏惧好看的节目结束时的支言片语、然后短暂的留下制片人、导演等等。

  觉得故事只有最初的开始才能打动人、对于结局无论如何都不想去理睬。可后来经历了无数个尾声的片段,昨天、过去、甚至擦肩而过的行人,一别、无期,后来连那些时常暗自神伤的日子都过去了。水流干了、时光把灰尘溶解在湖泊里,留下泥沙、没有人愿意去探索,即使沉淀的那么深刻。

  时常会有这样一副画面:半截香烟摔在地上,然后站起来一个极为嚣张的人,看不清模样觉得表情会是严肃却带着一丝温柔的仰望天空刻意制造者45度假象的唯美。那该是突然清醒的一个人,没有声音却已叫喊着走向现实、张嘴闭嘴都是些仿佛妙手偶得极富哲理的话,而那颗曾被囚禁的心、始终无法清醒。

  是不是有人说过这样一句话,只有没有脑子的人才会轻易的相信许多东西,包括用虚荣和同情心包装出来的圣物和人,可不相信任何东西的人也并非多么卓越超群、也可能根本没有思想。于是一句带有讽刺意味的脏话进入耳朵“对不起,没有故事了。”可不忍心伤害童话里的你于是微笑着着说“从前有个姑娘,她很善良、她很漂亮、她拍着我的肩膀、她告诉我要坚强,只不过没这个姑娘”“从前有个小巷、冬天温暖、夏天清凉、有花的芬芳、泥土的清香,只是一切都变了模样”不久天就凉了、草木枯黄。血肉模糊、挣扎着留下最后一个梦它这样告诉我“一条安静的路上,车辆总是不定时的疾驰经过,开玩笑般使人突然吓一下。灰色水泥地面,干净平整、空旷。每当光线落下来,氛围异常的安详、宛如天国给予沐浴的甘霖,氤氲的无边无际,让人只愿意躺着看天空、伸出手抚摸阳光白云的温柔,光线从指尖划过、缝隙里有了浅浅的红色。寥寥模糊的人影站在巷口、其实全都很模糊、让人看不清眼角的细纹、看不清五官的拼凑、甚至生命的脉络。然后、没有结局”

  某一年的圣诞节,到处披挂着异样灯光,走得很慢、车流很快、行人很多,路过的橱窗上、去年贴着的圣诞老人头像又开始亮着光,记得住彩色画纸发旧的样子和急促闪过的灯光、那么亮、那么孤零,背负着夜的寂寞,诱人、寒冷。那该是个怎样的日子两个人说着只有彼此能够听懂的话,哼唱着似乎从不曾出现的曲调,后来手牵着手走失、迷了路、没了方向,那几年多么荒唐,可发现真实的世界才不相像,然后一直走,只不过抬起头全是幸福的模样,我们一定要回去的,无论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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