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原文译文

时间:2025-12-15 08:08:11 古籍 我要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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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原文译文

《孟子》原文译文1

  滕文公章句下·第四节

《孟子》原文译文

  作者:佚名

  彭更问曰:“后车数十乘,从者数百人,以传食于诸侯,不以泰乎?”

  孟子曰:“非其道,则一箪食不可受于人;如其道,则舜受尧之天下,不以为泰,子以为泰乎?”

  曰:“否。士无事而食,不可也。”

  曰:“子不通功易事,以羡补不足,则农有余粟,女有余布;子如通之,则梓匠轮舆皆得食于子。于此有人焉,入则孝,出则悌,守先王之道,以待后之学者,而不得食于子。子何尊梓匠轮舆而轻为仁义者哉?”

  曰:“梓匠轮舆,其志将以求食也;君子之为道也,其志亦将以求食与?”

  曰:“子何以其志为哉?其有功于子,可食而食之矣。且子食志乎?食功乎?”曰:“食志。”

  曰:“有人于此,毁瓦画墁,其志将以求食也,则子食之乎?”曰:“否。”

  曰:“然则子非食志也,食功也。”

  文言文翻译:

  彭更问:“后面跟随着数十辆车,又跟随着几百人,在客馆里吃遍了诸侯各国,不以为过分吗?”

  孟子说:“如果不想走一条道路,即使一碗饭也不接受;如果同走一条道路,那舜接受尧的天下,也不以为过分,你以为过分吗?”

  彭更说:“不,但读书人不做事而吃饭,是不可以的。”

  孟子说:“你不通晓用成效交换之事,以多余的补充不足的;那么农民有余粮,妇女有多余的布帛就不知道如何交换。你如果通晓这些事,那么造礼器的梓人、掌土木的匠人、造车轮的轮人、制车厢的舆人都能从你这里得到饭吃。有这样一个人,在家孝顺,在外友爱,能守先辈君王的`道路,以此扶持后来的学者,却不能从你那里谋食,你为什么能尊重造礼器的梓人、掌土木的匠人、造车轮的轮人、制车厢的舆人却轻视为了仁义而奔走的人呢?”

  彭更说:“造礼器的梓人、掌土木的匠人、造车轮的轮人、制车厢的舆人,他们工作的目的就是为了求饭吃;君子追求人生的道路,其目的也是为了求饭吃吗?”

  孟子说:“你何必管动机目的呢?他对你有劳绩,你可以供养就供养,你是按动机供养人,还是按成效供养人呢?”

  彭更说:“供养求饭吃的人。”

  孟子说:“有这样一个人,他打坏瓦,又乱涂墙,他的目的也是为了求饭吃,你供养他吗?”

  彭更说:“不。”

  孟子说:“那么你不是因人的动机而供养,而是按他的贡献而供养了。”

《孟子》原文译文2

  《孟子》,儒家经典著作,由战国中期孟子和他的弟子万章、公孙丑等人所著,与《大学》《中庸》《论语》合称“四书”,也是四书中篇幅最长,部头最终的一本,直到清末时期都是科举必考内容。《孟子》共七篇,记录了孟子与其他各家思想的'争辩、对弟子的言传身教、游说诸侯等内容,其学说处罚点为性善论,护长德治。

  《尽心下》共三十八章。二十四章讲仁义礼智的追求,对君子而言,乃天性使然。二十五章介绍了什么是善、信、美、大、圣。

  孟子·尽心章句下·第二十四至二十五节

  【原文】

  孟子曰:“口之于味也,目之于色也,耳之于声也,鼻之于臭1也,四肢之于安佚2也,性也,有命焉,君子不谓性也。仁之于父子也,义之于君臣也,礼之于宾主也,知之于贤者也,圣人之于天道也,命也,有性焉,君子不谓命也。”

  浩生不害3问曰:“乐正子何人也?”孟子曰:“善人也,信人也。”“何谓善?何谓信?”

  曰:“可欲之谓善,有诸己之谓信,充实之谓美,充实而有光辉之谓大,大而化之之谓圣,圣而不可知之之谓神。乐正子,二之中、四之下也。”

  【译文】

  孟子说:“口对于美味,眼对于美色,耳对于好听的声音,鼻对于芬芳的气味,手足四肢喜欢舒服,都是人的天性使然,但是得到与否,却属于命运,所以君子不会以天性为借口而强求它们。仁对于父子,义对于君臣,礼对于宾主,智慧对于贤者,圣人对于天道,能够实现与否,属于命运,但也是天性使然,所以君子不会以命运为借口而不去顺从天性。”

  浩生不害问道:“乐正子是怎样的人?”孟子答道:“善良的人,有自信的人。”“什么叫作善良?什么叫作有自信?”

  答道:“发自肺腑的叫作‘善良’,有道德学养叫作‘自信’;把那善良、自信充实扩大叫作‘美好’;充实扩大之,使之光辉洋溢,叫作‘伟大’;将那伟大光辉化育天下众生,便叫作‘圣’;圣而臻于妙不可言便叫作‘神’。乐正子是介于‘善良’和‘有自信’两者之中,‘美好’‘伟大’‘圣’‘神’四者之下的人物。”

  【注释】

  (1)臭:读作“嗅(xiù)”,气味,这里指芬芳之气。

  (2)安佚:今写作“安逸”,不辛劳,舒服;佚,音yì,通“逸”。

  (3)浩生不害:齐人,姓浩生,名不害。

《孟子》原文译文3

  《孟子》是中国儒家典籍中的一部,记录了战国时期思想家孟子的治国思想和政治策略,是孟子和他的弟子记录并整理而成的。《孟子》在儒家典籍中占有很重要的地位,为“四书”之一。

  孟子·离娄章句下

  本篇仍然是短章居多,内容涉及政治、历史、教育和个人立身处世等诸多方面。全篇原文共33章,本书选18章。

  【第一章】小恩小惠,不知为政

  【原文】

  子严①听郑国之政,以其乘舆②济人于溱洧③。孟子曰:“惠而不知为政。岁十一月④,徒杠⑤成;十二月,舆梁(6)③成,民未病涉也。君子平其政,行辟(7)人可也,焉得人人而济之?故为政者,每人而悦之,日亦不足矣。”

  【注释】

  ①子产:名公孙侨,字子产,春秋时郑国的贤宰相。②乘舆:指子产乘坐的车子。③溱(zhen)洧(wei):两条河水的名称,会合于河南密县。④十一月:周历十一月为夏历九月,下文十二月为夏历十月。 ⑤徒杠:可供人徒步行走的小桥。(6)舆梁:能通车马的大桥。(7)辟:开辟,即开道的意思。

  【译文】

  子产主持郑国的政事时,曾经用自己乘的车去帮助人们渡过溱水和洧水。孟子评论说:“这是小恩小惠的行为,并不懂得从政.如果他十一月修成走人的桥,十二月修成过车马的桥,老百姓就不会为渡河而发愁了。在上位的人只要把政事治理好,就是出门鸣锣开道都可以,怎么能够去帮助百姓一个一个地渡河呢?如果执政的人要去讨得每个人的欢心,那时间可就太不够用了。”

  【第二章】君臣之道,恩义为报

  【原文】

  孟子告齐宣王曰:“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

  王曰:“礼,为旧君有服①,何如斯可为服矣?”

  曰:“谏行言听,膏泽下于民;有故而去,则君使人导之出疆,又先于其所往;去三年不反,然后收其田里。此之谓三有礼焉。如此,则为之服矣。今也为臣,谏则不行,言则不听;膏泽不下于民;有故而去,则君搏执之,又极②之于其所往;去之日,遂收其田里。此之谓寇仇。寇仇,何服之有?”

  【注释】

  ①为旧君有服:指离职的臣子为原先的君主服孝。②极:穷困,这里作使动用法,意思是使其处境极端困难。

  【译文】

  孟子告诉齐宣王说:“君主把臣下当手足,臣下就会把君主当腹心;君主把臣下当狗马,臣下就会把君主当一般不相干的人;君主把巨下当泥土草芥,臣下就会把君主当仇敌。”

  齐宣王说:“礼制规定,已经离职的臣下也应为过去的君主展孝。君主要怎样做才能使他们为他服孝呢?”

  孟子说:“臣下有劝谏,君主接受;臣下有建议,君主听从.政治上的恩惠下达到老百姓。臣下有什么原因不得不离去,君主打发人送他出国境,并派人先到臣下要去的地方作一番安排布置,离开了三年还不回来,才收回他的土地和房屋。这就叫做三有礼.这样做了,臣下就会为他服孝。如今做臣下的,劝谏,君王不接受;建议,君王不听从。政治上的恩惠到不了老百姓身上。臣下有什么原因不得不离去,君主把他捆绑起来,还想方设法使他到所去的地方穷困万分,离开的当天就收回他的土地和房屋。这种情况叫做仇敌。君臣之问像仇敌一样,还有什么孝可服呢?”

  【第三章】中养不中,才养不才

  【原文】

  孟子曰:“中也养不中,才也养不才①,故人乐有贤父兄也。如中也弃不中,才也弃不才,则贤不肖之相去,其间不能以寸②。”

  【注释】

  ①中:指无过无不及的中庸之道,代指品德好的人。养:培养、熏陶、教育。②其间不能以才:省略了“以寸量”的“量”字。

  【译文】

  孟子说:“品德修养好的人教育熏陶品德修养不好的人;有才能的人教育熏陶没有才能的人,所以人人都乐于有好的父亲和兄长。如果品德修养好的人抛弃品德修养不好的人;有才能的人抛弃没有才能的人,那么,所谓好与不好之间的差别,也就相近得不能用寸来计量了。”

  【第四章】有所不为,而后有为

  【原文】

  孟子曰:“人有不为也,而后可以有为。”

  【译文】

  孟子说:“人要有所不为,然后才能有所为。”

  【第五章】言人不善,如后患何

  【原文】

  孟子曰:“言人之不善,当如后患何?”

  【译文】

  孟子说:“说人家的坏话,招来后患如何是?”

  【第六章】言不必信,行不必果

  【原文】

  孟子曰:“大人者,言不必信,行不必果,惟义所在。”

  【译文】

  孟子说:“通达的人说话不一定句句守信,做事不一定非有结果不可,只要合乎道义就行。”

  【第七章】大人不失赤子之心

  【原文】

  孟子曰:“大人者,不失其赤子①之心者也。”

  【注释】

  ①赤子:婴儿。

  【译文】

  孟子说:“伟大的.人是童心未泯的人。”

  【第八章】深造的目的在于自得

  【原文】

  孟子曰:“君子深造之以道,欲其自得之也。自得之,则居之安;居之安,则资①之深;资之深,则取之左右逢其原②。故君子往其自得之也。”

  【注释】

  ①资:积累。②原:同“源”。

  【译文】

  孟子说:“君子遵循一定的方法来加深造诣,是希望自己有所收获。自己有所收获,就能够掌握牢固;掌握得牢固,就能够积累深厚;积累得深厚,用起来就能够左右逢源。所以,君子总是希望自己有所收获。”

  【第九章】博学详说,将以返约

  【原文】

  孟子曰:“博学而详说之,将以反说约也。”

  【译文】

  孟子说:“广博地学习,详尽地解说,目的在于融会贯通后返归到简约去。”

  【第十章】以善养人,能服天下

  【原文】

  孟子曰:“以善服人者,未有能服人者也;以善养人,然能服大下。天下不心服而王者,未之有也。”

  【译文】

  孟子说:“单凭善就想陵人心服,是不能够使人心服的;要用善去培养教育人,才能够使天下的人心服。天下的人不心服而想统一天下,这是不可能的。”

  【第十一章】声闻过情,君子耻之

  【原文】

  徐子①曰:“仲尼亟②称于水,曰:‘水哉,水哉!’何取于水也?”

  孟子曰:“源泉混混③,不舍昼夜,盈科④而后进,放乎四海。有本者如是,是之取尔⑤。苟为无本,七八月之问雨集,沟浍(6)皆盈;其涸也,可立而待也。故声闻(7)过情,君子耻之。”

  【注释】

  ①徐子:孟子的学生徐辟。②亟:屡次。③混混:通“滚滚”,水势盛大的样子。④科:坎。⑤是之取尔;“取是尔”的倒装句,“取这个罢了。”(6)侩(kuai):四间大沟渠。(7)声闻:名声,名誉。

  【译文】

  徐子说:“孔子曾多次赞叹水,说:‘水啊!水啊!’他到底觉得水有什么可取之处呢?”

  孟子说:“水从源泉里滚滚涌出,日夜不停地流着,把低洼之处--填满,然后又继续向前,一直流向大海。它是如此水不枯竭,奔流不息。孔子所取的,就是它的这种特性啊。试想,如果水没有这种永不枯竭的本源,就会像那七八月问的暴雨一样,虽然也可以一下子灌满大小沟渠,但也会一下子就于酒枯竭。所以,声望名誉超过了实际情形,君子就会感到羞耻。”

  【第十二章】人与禽兽的差别有多大

  【原文】

  孟子曰:“人之所以异于禽兽者几希①,庶民去之,君子存之.舜明于庶物,察于人伦,由仁义行,非行仁义也。”

  【注释】

  ①几希:少,一点点。

  【译文】

  孟子说:“人和禽兽的差异就那么一点儿,一般人抛弃它,君子却保存它。舜明白一般事物的道理,了解人类的常情,于是从仁义之路而行,而不是为行仁义而行仁义。”

  【第十三章】两可之间,最是为难

  【原文】

  孟子曰“可以取,可以无取,取伤廉;可以与,可以无与,与伤惠;可以死,可以无死,死伤勇。”

  【译文】

  孟子说:“可以拿取,也可以不拿取的,拿取了有损廉洁;可以给与,也可以不给与的,给予了有损恩惠;可以死,也可以不死的,死了有损勇敢。”

  【第十四章】逢蒙杀羿,羿也有过

  【原文】

  逢蒙①学射于羿,尽羿②之道,思天下惟羿为愈己,于是杀异。孟子曰:“是亦羿有罪焉。”

  公明仪曰:“宜若无罪焉。”

  曰:“薄乎云尔,恶得无罪?郑人使子濯孺子侵卫,卫使庚公之斯追之。子濯孺子曰:‘今日我疾作,不可以执弓,吾死矣夫!’问其仆曰:‘追我者谁也?’其仆曰:‘质公之斯也。’曰;‘吾生矣。’其仆曰:‘庚公之斯,卫之善射者也;夫子曰吾生,何谓也?’曰:‘庚公之斯学射于尹公之他,尹公之他学射于我。夫尹公之他,端人也,其取友必端矣。’庚公之斯至,曰:‘夫子何为不执弓?’曰:‘今日我疾作,不可以执弓。’曰:‘小人学射于尹公之他,尹公之他学射于夫子。我不忍以夫子之道反害夫子。虽然,今日之事,君事也,我不敢废。’抽矢,扣轮,去其金,发乘矢③而后反。”

  【注释】

  ①逢(peng)蒙:羿的学生和家众,后来叛变,帮助寒浞杀了羿。 ②羿:又称后羿,传说是夏代有穷国的君主。③乘矢:四支箭。

  【译文】

  逢蒙跟羿学射箭,学得了弄的技巧后,他便想,天下只有羿的箭术比自己强了,于是便杀死了羿。孟子说:“这事也有羿自己的罪过。”

  公明仪说:“羿不该有什么罪过罢。”

  孟子说:“罪过不大罢了,怎么能说没有呢?从前郑国派子濯孺子侵入卫国,卫国派庚公之斯追击他。子濯孺子说:‘今天我的病发作了,不能够拿弓,我死定了!’又问给他驾车的人说:‘追我的人是谁呀?’驾车的人答道:‘是庚公之斯。’子濯孺子便说:‘那我不会死了。’给他驾车的人说:‘庚公之斯是卫国著名的射手,先生反而说不会死了,这是为什么呢?’子濯孺子说:‘庚公之斯是向尹公之他学的射箭,尹公之他是向我学的射箭。那尹公之他是个正直的人,他所选择的朋友也一定正直。’庚公之斯追上来了,问:‘先生为什么不拿弓呢?’子濯孺子说:‘今天我疾病发作,不能够拿引’庆公之斯说:‘我跟尹公之他学射箭,尹公之他又跟您学射箭。我不忍心用您的箭术反过来害您。不过,今天这事是国家的公事,我不敢不做。’于是抽出箭,在车轮上敲打了几下,把箭头敲掉,发了四箭然后就回去了。”

  【第十五章】西子蒙不洁,人皆掩鼻而过

  【原文】

  孟子曰:“西子①蒙不洁,则人皆掩鼻而过之;虽有恶②人,斋戒沐浴,则可以祀上帝。”

  【注释】

  ①西子:指春秋时越国美女西施,这里以她代指美女。②恶:这里与“西子”相对,主要指丑陋。

  【译文】

  孟子说:“像西施那么美丽的女子,如果她沾染上污秽恶臭的东西,别人也会捂着鼻子走过去;虽然是一个面貌奇丑的人,如果他斋戒沐浴,也同样可以祭祖上帝。”

  【第十六章】爱人者人恒爱之

  【原文】

  孟子曰:“君子所以异于人者,以其存心也。君子以仁存心.以礼存心。仁者爱人,有礼者敬人。爱人者,人恒爱之;敬人者,人恒敬之。有人于此,其待我以横逆①,则君子必自反也:我必不仁也,必无礼也,此物奚宜至哉”?其自反而仁矣,自反而有礼矣,其横逆由③是也,君子必自反也:我必不忠。自反而忠矣,其横道由是也,君子曰:‘此亦妄人也已矣。如此,则与禽兽奚择④哉?禽兽又河难⑤焉?’是故君子有终身之忧,无一朝之患也。乃若所忧则有之:舜,人也;我,亦人也。舜为法(6)于天下,可传于后世.我由未免为乡人也,是则可忧也。忧之如何?如舜而已矣。若夫君子所患则亡矣。非仁无为也,非礼无行也。如有一朝之患,则君子不患矣。”

  【注释】

  ①横逆:蛮横无礼。②此物:指上文所说“横逆”的态度。奚宜:怎么应当。③由:通“犹”。下文“我由未免为乡人也”中的“由”也通“犹”。④择:区别。⑤难:责难。(6)法:楷模。

  【译文】

  孟子说:“君子与一般人不同的地方在于,他内心所怀的念头不同。君子内心所怀的念头是仁,是礼。仁爱的人爱别人,礼让的人尊敬别人。爱别人的人,别人也经常爱他;尊敬别人的人,别人也经常尊敬他。假定这里有个人,他对我蛮横无礼,那君子必定反躬自问:我一定不仁,一定无礼吧,不然的话,他怎么会对我这样呢?如果反躬自问是仁的,是有礼的,而那人仍然蛮横无礼,君子必定再次反躬自问:我一定不忠吧?如果反躬自问是忠的,而那人仍然蛮横无礼,君子就会说:‘这人不过是个狂人罢了。 “这样的人和禽兽有什么区别呢?而对禽兽又有什么可责难的呢?’所以君子有终身的忧虑,但没有一朝一夕的祸患。比如说这样的忧虑是有的:舜是人,我也是人;舜是天下的楷模,名声传于后世,可我却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这个才是值得忧虑的事。忧虑又怎么办呢?像舜那样做罢了。至于君子别的什么忧患就没有了。不是仁爱的事不于,不合于礼的事不做。即使有一朝一夕的祸患来到,君子也不会感到尤患了。”

  【第十七章】不孝有五,不顾父母

  【原文】

  孟子曰:“世俗所谓不孝者五:惰其四支①,不顾父母之养,一不孝也;博养好饮酒,不顾父母之养,二不孝也;好货财,私妻子,不顾父母之养,三不孝也;从②耳目之欲,以为父母戮③,四不孝也;好勇斗很④,以危父母,五不孝也。

  【注释】

  ①四支:即四肢。②从:同“纵”。③戮:羞辱。④很:同“狠”

  【译文】

  孟子说:“通常认为不孝的情况有五种:四肢懒惰,不管赡养父母,这是第一种;酗酒聚赌,不管赡养父母,这是第二种;贪吝钱财,只顾老婆孩子,不管赡养父母,这是第三种;放纵#色享乐,使父母感到羞辱,这是第四种;逞勇好斗,连累父母,这是第五种。”

  【第十八章】齐人有一妻一妾

  【原文】

  齐人有一妻一妾而处室者,其良人①出,则必餍(2)酒肉而后反。除问所与饮食者,则尽富贵也。其妻告其妾曰:“良人出,则必展酒肉而后反;问其与饮食者,尽富贵也,而未尝有显者来,吾将(3)间良人之所之也。”

  蚤④起,施⑤从良人之所之,遍国中③无与立谈者。卒之东郭墦间(7),之祭者,乞其余;不足,又顾而之他——此其为展足之道也。其妻归,告其妾,曰:“良人者,所仰望而终身也,今若此!--”与其妾讪(8)其良人,而相泣于中庭(9),而良人未之知也,施施(10)从外来,骄其妻妾。

  由君子观之,则人之所以求富贵利达者,其妻妾不羞也,而不相泣者,几希矣!

  【注释】

  ①良人:古代妇女对丈夫的称呼。②餍(yan):饱。③间(Jian):窥视。④蚤:同“早”。⑤施(yi):斜。这里指斜行,斜从跟随,以免被丈夫发现。(6)国中:都城中。(7)墦问:坟墓间。(8)讪:讥消、讥骂。(9)中庭:庭中。(10)施施(shi):得意洋洋的样子。

  【译文】

  齐国有一个人,家里有一妻一妾。那丈夫每次出门,必定是吃得饱饱地,喝得醉醺醺地回家。他妻子问他一道吃喝的是些什么人,据他说来全都是些有钱有势的人。他妻子告诉他的妾说:“丈夫出门,总是酒醉肉饱地回来;问他和些什么人一道吃喝,据他说来全都是些有钱有势的人,但我们却从来没见到什么有钱有势的人物到家里面来过,我打算悄悄地看看他到底去些什么地方。”

  第二天早上起来,她便尾随在丈夫的后面,走遍全城,没有看到一个人站下来和他丈夫说过话。最后他走到了东郊的墓地,向祭扫坟墓的人要些剩余的祭品吃;不够,又东张西望地到别处去乞讨--这就是他酒醉肉饱的办法。

  他的妻子回到家里,告诉他的妾说:“丈夫,是我们仰望而终身依靠的人,现在他竟然是这样的!--”二人在庭院中咒骂着,哭泣着,而丈夫还不知道,得意洋洋地从外面回来,在他的两个女人面前摆威风。

  在君子看来,人们用来求取升官发财的方法,能够不使他们的妻妾引以为耻而共同哭泣的,是很少的!

《孟子》原文译文4

  告子章句下·第三节

  作者:佚名

  公孙丑问曰:“高子曰:‘小弁,小人之诗也。’”

  孟子曰:“何以言之?”曰:“怨。”

  曰:“固哉,高叟之为诗也!有人于此,越人关弓而射之,则己谈笑而道之;无他,疏之也。其兄关弓而射之,则己垂涕泣而道之;无他,戚之也。小弁之怨,亲亲也。亲亲,仁也。固矣夫,高叟之为诗也!”曰:“凯风何以不怨?”

  曰:“凯风,亲之过小者也;小弁,亲之过大者也。亲之过大而不怨,是愈疏也;亲之过小而怨,是不可矶也。愈疏,不孝也;不可矶,亦不孝也。孔子曰:‘舜其至孝矣,五十而慕。’”

  文言文翻译:

  公孙丑说:“高先生说:《小弁》,是小人写的诗。”

  孟子说:“怎么能这样说呢?”

  公孙丑说:“诗中多怨。”

  孟子说:“真是固执啊,高老先生这样解诗。假如有个人在此,越国人弯弓张箭射他,他自己可以谈笑风生地讲述这件事;没有别的原因,是因为自己跟越国人关系疏远。如果是自己的兄长弯弓张箭而射人,那么自己就会落下眼泪来讲述这件事;没有别的原因,是因为兄长是自己的亲戚。《小弁》诗中的`忧怨,正是亲近亲人。亲近亲人,就是相互亲爱。真是固执啊,高老先生这样解诗。”

  公孙丑说:“《凯风》这首诗为什么不忧怨呢?”

  孟子说:“《凯风》这首诗,是因为父母过错较小,《小弁》这首诗,是因为父母过错较大。亲人的过错较大而不怨恨,是更加疏远关系。亲人的过错较小而怨恨,是不可激怒的。更加疏远,是不孝顺;激怒了,也是不孝顺。孔子说:‘舜是非常孝顺的人,五十岁了还爱慕父母。”

《孟子》原文译文5

  《孟子》,儒家经典著作,由战国中期孟子和他的弟子万章、公孙丑等人所著,与《大学》《中庸》《论语》合称“四书”,也是四书中篇幅最长,部头最终的一本,直到清末时期都是科举必考内容。《孟子》共七篇,记录了孟子与其他各家思想的争辩、对弟子的言传身教、游说诸侯等内容,其学说处罚点为性善论,护长德治。

  《尽心下》共三十八章。第五章讲各种工匠能把规矩准则传授给人,技巧的掌握却靠自己。第六章讲大舜贫不卑而富不亢,始终如一。第七章讲“杀人之父,人亦杀其父”,和自己杀了父亲也差不多。第八章讲当今设立关卡不是为了抵御残暴,而是为了实行残暴。第九章讲本人胡作非为,就别想他人能对自己家人规矩。第十章讲考虑周到的人凶年邪世都能保全。

  孟子·尽心章句下·第五至十节

  【原文】

  孟子曰:“梓匠轮舆能与人规矩,不能使人巧。”

  孟子曰:“舜之饭糗茹草1也,若将终身焉;及其为天子也,被衣2,鼓琴,二女果3,若固有之。”

  孟子曰:“吾今而后知杀人亲之重也:杀人之父,人亦杀其父;杀人之兄,人亦杀其兄。然则非自杀之也,一间4耳。”

  孟子曰:“古之为关也,将以御暴;今之为关也,将以为暴。”

  孟子曰:“身不行道,不行于妻子;使人不以道,不能行于妻子。”

  孟子曰:“周于利者凶年不能杀5,周于德者邪世不能乱。”

  【译文】

  孟子说:“木工和专做车轮、车箱的人只能够把规矩准则传授给别人,却不能够让别人一定有技巧。”

  孟子说:“舜吃干粮啃野菜的时候,似乎是要终身如此了;等他做了天子,穿着麻葛单衣,弹着琴,尧的两个女儿侍候着,又好像这些本来就是他的。”

  孟子说:“我今天才知道杀戮别人亲人有多严重了:杀了别人的父亲,别人也就会杀他的父亲;杀了别人的哥哥,别人也就会杀他的哥哥。那么,〔虽然父亲和哥哥〕不是被自己杀掉的,但也相差不远了。”

  孟子说:“古代设立关卡是打算抵御残暴,今天设立关卡却是打算实行残暴。”

  孟子说:“本人不依道而行,道在妻子儿女身上都行不通;使唤别人不合于道,要去使唤妻子儿女都不可能。”

  孟子说:“对利考虑周全的'人荒年不会丧生,把心思用于道德的人乱世不会迷惑。”

  【注释】

  (1)饭糗茹草:饭,吃饭;糗,音qiǔ,干饭;茹,音rú,吃。

  (2)被袗衣:被,音pī,披在或穿在身上;袗衣,单衣;袗,音zhěn。

  (3)果:音wǒ,就是《说文解字》所引的“婐”,伺候的意思。

  (4)一间:意思是相距甚近;间,音jiàn。

  (5)周于利者凶年不能杀:周,这里指考虑周到;杀,丧命。

《孟子》原文译文6

  庄暴见孟子原文

  《孟子》

  庄暴见孟子,曰:“暴见于王,王语暴以好乐,暴未有以对也。”曰:“好乐何如?”孟子曰:“王之好乐甚,则齐国其庶几乎。”

  他日,见于王,曰:“王尝语庄子以好乐,有诸?”王变乎色曰:“寡人非能好先王之乐也,直好世俗之乐耳。”曰:“王之好乐甚,则齐国其庶几乎。今之乐犹古之乐也。”曰:“可得闻与?”曰:“独乐乐,与人乐乐,孰乐?”曰:“不若与人。”曰:“与少乐乐,与众乐乐,孰乐?”曰:“不若与众。”“臣请为王言乐。今王鼓乐于此,百姓闻王钟鼓之声,管籥之音,举疾首蹙頞而相告曰:‘吾王之好鼓乐,夫何使我至于此极也!父子不相见,兄弟妻子离散!’今王田猎于此,百姓闻王车马之音,见羽旄之美,举疾首蹙而相告曰:‘吾王之好田猎,夫何使我至于此极也!父子不相见,兄弟妻子离散。’此无他,不与民同乐也。今王鼓乐于此,百姓闻王钟鼓之声,管之音,举欣欣然有喜色而相告曰:‘吾王庶几无疾病与,何以能鼓乐也?’今王田猎于此,百姓闻王车马之音,见羽旄之美,举欣欣然有喜色而相告曰:‘吾王庶几无疾病与,何以能田猎也?’此无他,与民同乐也。今王与百姓同乐,则王矣。”

  庄暴见孟子【翻译】:

  庄暴来见孟子,(他对孟子)说:“我被齐王召见,齐王把(他)爱好音乐的事告诉我,我没有什么话用可来回答。”庄暴又问:“爱好音乐,那怎么样呢?”孟子说:“如果齐王(果真)很喜欢音乐,那么齐国治理得大概很不错了吧。”

  有一天,孟子被齐宣王接见,(孟子向宣王)说:“君王曾经把(您)爱好音乐的事告诉庄暴,有这回事吗?”宣王变了脸色说:“我不是能爱好古代圣王的雅乐,只是爱好世俗一般流行的音乐罢了。”(孟子)说:“只要君王(果真)很爱音乐,那么齐国就(治理得)差不多了。当今的音乐和古代的音乐是一样的'。”(宣王)说:“(这个道理)可以说来听听吗?”(孟子)问道:“一个人单独欣赏音乐快乐,跟别人一起欣赏音乐也快乐,哪一种更快乐呢?”(宣王)说:“(自己欣赏音乐)不如跟别人一起欣赏音乐更快乐。”(孟子又)问:“跟少数人一起欣赏音乐而快乐,跟多数人一起欣赏音乐也快乐,哪一种更快乐呢?”(宣王)回答:“不如跟多数人一起欣赏音乐更快乐。”(于是孟子又)说:“请让我给君王谈谈关于欣赏音乐的事吧。假如现在君王在这里奏乐,百姓听到您的钟、鼓、箫、笛的声音,都觉得头痛,愁眉苦脸地互相转告说:‘我们的君王这样爱好音乐,为什么使我们落到这样坏的地步呢?父子不能见面,兄弟东奔西跑,妻子儿女离散。’假如现在君王在这里打猎,百姓听到您的车马的声音,看到仪仗的华丽,都觉得头痛,愁眉苦脸地互相转告说:‘我们的君王这样爱好打猎,为什么使我们落到这样坏的地步呢?父子不能相见,兄弟东奔西跑,妻子儿女离散。’这没有别的缘故,(只是您)不肯和百姓同欢乐啊。假使君王在这里奏乐,百姓听到君王钟、鼓、箫、笛的声音,都兴高采烈地互相转告说:‘我们的君王大概没有疾病吧,不然,怎么能奏乐呢?’假如现在君王在这里打猎,百姓听到君王车马的声音,看到仪仗的华美,都兴高采烈地互相转告说:‘我们的君王大概没有疾病吧,不然,怎么能打猎呢?’这没有别的缘故,(只是因为您能)和百姓同欢乐啊!如果现在君王能和百姓同欢乐,就能统一天下了。”

《孟子》原文译文7

  原文:孟子见梁惠王。王曰:叟!不远千里而来,亦将有以利吾国乎?

  译文:孟子拜见梁惠王。梁惠王说:老先生,你不远千里而来,一定是有什麽对我的国家有利的高见吧?

  原文:孟子对曰:王!何必曰利?亦有仁义而已矣。王曰何以利吾国?大夫曰何以利吾家?士庶人曰何以利吾身?上下交征利而国危矣。

  译文:孟子回答说:大王!何必说利呢?只要说仁义就行了。大王说怎样使我的国家有利?大夫说,怎样使我的家庭有利?一般人士和老百姓说,怎样使我自己有利?结果是上上下下互相争夺利益,国家就危险了啊!

  原文:万乘之国,弑其君者,必千乘之家;千乘之国,弑其君者,必百乘之家。万取千焉,千取百焉,不为不多矣。

  译文:在拥有万辆兵车的国家,杀掉国君的,必定是国内拥有千辆兵车的大夫;在拥有千辆兵车的国家,杀掉国君的`,必定是国内拥有百辆兵车的大夫。在拥有万辆兵

  车的国家里,这些大夫拥有千辆兵车;在拥有千辆兵车的国家里,这些大夫拥有百辆兵车,不算是不多了。

  原文:苟为后义而先利,不夺不餍。未有仁而遗其亲者也,未有义而后其君者也。王亦曰仁义而已矣,何必曰利?

  译文:如果轻义而重利,他们不夺取(国君的地位和利益)是绝对不会满足的。没有讲仁的人会遗弃自己父母的,没有行义的人会不顾自己君主的。大王只要讲仁义就行了,何必谈利呢?

《孟子》原文译文8

  《孟子》,儒家经典著作,由战国中期孟子和他的弟子万章、公孙丑等人所著,与《大学》《中庸》《论语》合称“四书”,也是四书中篇幅最长,部头最终的一本,直到清末时期都是科举必考内容。《孟子》共七篇,记录了孟子与其他各家思想的争辩、对弟子的言传身教、游说诸侯等内容,其学说处罚点为性善论,护长德治。

  孟子·梁惠王章句上·第一节

  【原文】

  孟子见梁惠王。王曰:“叟不远千里而来,亦将有以利吾国乎?”

  孟子对曰:“王何必曰利?亦有仁义而已矣。王曰:‘何以利吾国?’大夫曰:‘何以利吾家?’士庶人曰:‘何以利吾身?’上下交征利而国危矣。万乘之国,弑其君者,必千乘之家;千乘之国,弑其君者,必百乘之家。万取千焉,千取百焉,不为不多矣。苟为后义而先利,不夺不餍。未有仁而遗其亲者也,未有义而后其君者也。王亦曰仁义而已矣,何必曰利?”

  【译文】

  孟子晋见梁惠王。惠王说:“老先生不辞千里长途的辛劳而来,是不是将给我国带来利益呢?”

  孟子答道:“王何必非要说利呢?也要有仁义才行呢。如果王只是说‘怎样才有利于我的国家呢?’大夫也说‘怎样才有利于我的封地呢?’那一般士子和老百姓也都会说‘怎样才有利于我自己呢?’这样,上上下下都互相追逐私利,国家便危险了!在拥有一万辆兵车的国家里,杀掉它的国君的,一定是拥有一千辆兵车的大夫;在拥有一千辆兵车的国家里,杀掉它的国君的,一定是拥有一百辆兵车的大夫。在一万辆里头,他就拥有一千辆,在一千辆里头,他就拥有一百辆,这些大夫的产业不能不说是够多的'了。假若他把‘义’抛诸脑后而事事‘利’字当先,那他不把国君的一切都剥夺,是不会满足的。从没有以‘仁’存心的人会遗弃父母的,也没有以‘义’存心的人会怠慢君上的。王只要讲仁义就可以了,为什么一定要讲‘利’呢?”

  【注释】

  (1)梁惠王:即魏惠王,名,“惠”是他的谥号。公元前339年,魏国都城由安邑迁往大梁(今河南开封),所以又叫梁惠王。他在即位最初二十几年内,使魏国在战国诸雄中最为强大。本篇名为“梁惠王章句上”,是因为《孟子》的篇名和《论语》一样,不过是择取每篇开头的一个重要的词或词组而已。“章句”是汉代经学家常用的术语,即分析古书章节句读的意思。在这里,用作训解古书的题名。这里“梁惠王章句上”是东汉赵岐所著《孟子章句》的旧题,他把《孟子》七篇各分为上下两卷,所以这里题为“章句上”。

  (2)叟:音sǒu,老先生。

  (3)亦:意义较虚,有“也不过是”的意义;这一意义似乎也可译为“只”,但两者还是有所不同。

  (4)庶人:平民;庶,音shù。

  (5)上下交征利:征,取。交,交互,互相。该词是由“交叉”义引申出交互、互相义,常用为状语。而“互相”义是双方(或多方)同时、一道(做某事),因此,训作“俱”,也即“都”,也差不离。在“上下交征利”这句中,译为“上上下下互相追逐私利”无疑是较为准确的,而某书用“上下都追逐私利”来“纠正”之,则未达一间。详见杨逢彬《孟子新注新译》(北京大学出版社)。

  (6)弑:以下杀上,以卑杀尊。

  (7)万乘之国、千乘之国:兵车一辆叫一乘;乘,音shèng。春秋战国时以兵车的多少来衡量国家的大小强弱;战国七雄为万乘,宋、卫、中山、东周、西周为千乘。

  (8)千乘之家、百乘之家:古代的执政大夫有一定的封邑,拥有这种封邑的大夫叫家。

  (9)苟:假如,假设,如果。

  (10)餍:音yàn,饱,满足。

《孟子》原文译文9

  《孟子》,儒家经典著作,由战国中期孟子和他的弟子万章、公孙丑等人所著,与《大学》《中庸》《论语》合称“四书”,也是四书中篇幅最长,部头最终的一本,直到清末时期都是科举必考内容。《孟子》共七篇,记录了孟子与其他各家思想的争辩、对弟子的言传身教、游说诸侯等内容,其学说处罚点为性善论,护长德治。

  《尽心下》共三十八章。三十二章说的也类似,讲平天下要从修身做起。三十三章言简义丰,讲的都是如何修身。

  孟子·尽心章句下·第三十二与三十三节

  【原文】

  孟子曰:“言近而指远者,善言也;守约而施1博者,善道也。君子之言也,不下带2而道存焉;君子之守,修其身而天下平。人病舍其田而芸人之田——所求于人者重,而所以自任者轻。”

  孟子曰:“尧舜,性者也;汤武,反之也。动容周旋中礼者,盛德之至也。哭死而哀,非为生者也。经德不回3,非以干禄也。言语必信,非以正行也。君子行法,以俟命而已矣。”

  【译文】

  孟子说:“言语浅近,意义却深远的,这是‘善言’;操守简单,效果却广大的,这是‘善道’。君子的言语,讲的虽是浅近的事情,可是‘道’就在其中;君子的`操守,从修养自己开始,最终可以使天下太平。做人最怕是放弃自己的田地,而去给别人耘田——要求别人的很重,自己负担的却很轻。”

  孟子说:“尧舜的美德是出于本性,汤、武则是通过修身而将美德加之于己身的。一举一动一颦一蹙无不合于礼的,是美德中达到了顶点的。为死者而哭的悲哀,不是做给生者看的。贯彻道德,远离邪僻,不是为了谋求一官半职。言语一定信实,不是为了让人知道我行为端正。君子依法度而行,只是等待天命罢了。”

  【注释】

  (1)施:施恩。

  (2)不下带:带,束腰之带;不下带,指人通常所看到的在自己的腰带以上,也就是通常所见、目力所及的事情。

  (3)经德不回:经,行,贯彻;回,邪,不正。

《孟子》原文译文10

  《孟子》,儒家经典著作,由战国中期孟子和他的弟子万章、公孙丑等人所著,与《大学》《中庸》《论语》合称“四书”,也是四书中篇幅最长,部头最终的一本,直到清末时期都是科举必考内容。《孟子》共七篇,记录了孟子与其他各家思想的争辩、对弟子的言传身教、游说诸侯等内容,其学说处罚点为性善论,护长德治。

  《尽心下》共三十八章。十五章讲圣人是百世之师,后世之人闻风而能兴起——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十六章从“仁”的得名之由讲“仁”是做人的道理。十七章的.文字在《万章下》首章已经出现过,讲孔子离开故国和离开他国的不同态度。十八章讲孔子之“厄于陈蔡”,缘于和两国君臣缺乏沟通。十九章讲不必以流言蜚语为虑。

  孟子·尽心章句下·第十五至十九节

  【原文】

  孟子曰:“圣人,百世之师也,伯夷、柳下惠是也。故闻伯夷之风者,顽夫廉,懦夫有立志;闻柳下惠之风者,薄夫敦,鄙夫宽。奋乎百世之上,百世之下,闻者莫不兴起也。非圣人而能若是乎?——而况于亲炙之者乎?”

  孟子曰:“仁也者,人也1。合而言之,道也。”

  孟子曰:“孔子之去鲁,曰:‘迟迟吾行也,去父母国之道也。’去齐,接淅而行——去他国之道也。”

  孟子曰:“君子之厄于陈蔡之间2,无上下之交也。”

  貉稽3曰:“稽大不理于口4。”孟子曰:“无伤也。士憎兹多口。《诗》云:‘忧心悄悄,愠于群小5。’孔子也。‘肆不殄厥愠,亦不殒厥问6。’文王也。”

  【译文】

  孟子说:“圣人是百代的老师,伯夷和柳下惠便是这样。所以听到伯夷风操的人,贪得无厌的人也清廉起来了,懦弱的人也想着要独立不移了;听到柳下惠风操的人,刻薄的人也厚道起来了,胸襟狭小的人也宽大起来了。他们在百代以前发奋有为,而百代之后,听到的人没有不奋发鼓舞的。不是圣人,能够像这样吗?〔百代以后还能如此,〕何况是亲自接受熏陶的人呢?”

  孟子说:“‘仁’的意思就是‘人’,‘人’和‘仁’合起来说,就是‘道’。”孟子说:“孔子离开鲁国,说:‘我们慢慢走吧,这是离开祖国的态度。’离开齐国,便不等把米淘完沥干就走——这是离开别国的态度。”

  孟子说:“孔子被困在陈国、蔡国之间,是由于与两国君臣没有交往的缘故。”

  貉稽说:“我被人家说得很坏。”孟子说:“没有关系。士人讨厌这种多嘴多舌。《诗经》说过:‘烦恼沉沉压在心,小人当我眼中钉。’这是形容孔子一类的人。又说:‘所以不消除别人的怨恨,也不失去自己的名声。’这是说的文王。”

  【注释】

  (1)仁也者,人也:古音“仁”与“人”相同;《中庸》也说:“仁者,人也。”

  (2)君子之厄于陈蔡之间:君子指孔子。《论语·卫灵公》:“在陈绝粮,从者病,莫能兴。”即是此事。

  (3)貉稽:姓貉名稽的一位官员。

  (4)不理于口:即不顺于他人之口。

  (5)忧心悄悄,愠于群小:见《诗经·邶风·柏舟》。

  (6)肆不殄厥愠,亦不殒厥问:见《诗经·大雅·绵》;肆,故,所以;殄,音tiǎn,灭绝;厥,那个;愠,恼怒,怨恨;问,通“闻”,声誉。

《孟子》原文译文11

  《孟子》,儒家经典著作,由战国中期孟子和他的弟子万章、公孙丑等人所著,与《大学》《中庸》《论语》合称“四书”,也是四书中篇幅最长,部头最终的一本,直到清末时期都是科举必考内容。《孟子》共七篇,记录了孟子与其他各家思想的争辩、对弟子的言传身教、游说诸侯等内容,其学说处罚点为性善论,护长德治。

  《尽心下》共三十八章。三十四章说,游说诸侯,就要藐视他,不要把他高高在上的样子放在眼里;因为他干的那些个事儿,我都不屑于干。三十五章认为,寡欲之人多长寿,多欲之人多短寿。

  孟子·尽心章句下·第三十四至三十五节

  【原文】

  孟子曰:“说大人,则藐之,勿视其巍巍然1。堂高数仞,榱题2数尺,我得志,弗为也。食前方丈,侍妾数百人,我得志,弗为也。般乐饮酒,驱骋田猎,后车千乘,我得志,弗为也。在彼者,皆我所不为也;在我者,皆古之制也,吾何畏彼哉?”

  孟子曰:“养心莫善于寡欲。其为人也寡欲,虽有不存焉者,寡矣3;其为人也多欲,虽有存焉者,寡矣。”

  【译文】

  孟子说:“游说诸侯,就要藐视他,不要把他高高在上的样子放在眼里。殿堂几丈高,屋檐几尺宽,我如果得志,不这样干。菜肴满桌,姬妾几百,我如果得志,不这样干。饮酒作乐,驰驱畋猎,跟随的'车子多达千辆,我如果得志,不这样干。那人所干的,都是我所不干的;我所干的,都符合古代制度,我为什么要怕那人呢?”

  孟子说:“修养心性的方法没有比减少物欲更好的。某人清心寡欲,纵然不排除早死,可能性也不会太大;某人欲望强烈,纵然不排除长寿,可能性也会极低。”

  【注释】

  (1)勿视其巍巍然:不要把他那高高在上的样子放在眼里。

  (2)榱题:本义是房椽子,此处指屋檐;榱,椽子,音cuī;题,物体的一端。

  (3)“其为人”至“寡矣”:不存,指死去。下文“存”指活着。赵岐《注》:“虽有少欲而亡者,谓遭横暴,若单豹卧深山而遇饥虎之类也。然亦寡矣。”赵岐的意思是说,清心寡欲的人,即使有短命的,这样的人也比较少。逢彬按,当时语言,如果“存”的主体是人时,一般都指这人活着。例如:“宦三年矣,未知母之存否。”(《左传·宣公二年》)所以赵岐《注》是不应随便推翻的。详见杨逢彬《孟子新注新译》。

《孟子》原文译文12

  万章问曰:“或曰:‘百里奚自鬻于秦养牲者,五羊之皮,食牛,以要秦穆公。’信乎?”

  孟子曰:“否,不然。好事者为之也。百里奚,虞人也。晋人以垂棘之璧与屈产之乘,假道于虞以伐虢。宫之奇谏,百里奚不谏。知虞公之不可谏而去,之秦,年已七十矣,曾不知以食牛干秦穆公之为污也,可谓智乎?不可谏而不谏,可谓不智乎?知虞公之将亡而先去之,不可谓不智也。时举于秦,知穆公之可与有行也而相之,可谓不智乎?相秦而显其君于天下,可传于后世,不贤而能之乎?自鬻以成其君,乡党自好者不为,而谓贤者为之乎?”

  文言文翻译:

  万章问:“有人说,百里奚把自己卖给秦国饲养牲畜的人,得到五张羊皮,去跟人家放牛,以此求取秦穆公的使用,你相信这件事吗?”

  孟子说:“不,不是这样的,这是好事之徒编造出来的。百里奚是虞国人,晋国人用垂棘产的璧玉和屈地产的良马为礼物,向虞国借路以便去征伐虢国。宫之奇劝谏虞君,百里奚不劝谏,因为他知道虞君是劝谏不了的.于是就离去了。他到秦国时,已有七十岁了,竟然不知道以养牛的方式去求秦穆公是一种卑劣的方式?这能说是明智吗?知道不可劝谏而不劝谏,能说是不明智吗?知道虞君将要毁亡而事先离开他,就不可以说不明智了。当时在秦国被选荐,知道秦穆公是个有作为的人而辅佐,难道说不明智吗?辅佐秦国而使秦国的君主扬名于天下,能留传于后代,不贤明能做到这样吗?卖掉自己以成就君主,连一般乡党中清白的人都不肯干,怎么能说贤者倒肯这样干呢?”

  注释

  1.百里奚:人名,虞国大夫,虞灭后被转卖到楚国,秦穆公听说他有贤才,遂以五张羊皮的代价将他赎出,任命他为秦国大夫。在他的辅佐下,秦穆公成就了春秋霸业。

  2.鬻:(yu育)《左传·昭公十四年》:“鲋也鬻狱。”《国语·齐语》:“市贱鬻贵。”这里用为卖,出售之意。

  3.秦穆公:(?——前621年)春秋时秦国君,名任好。

  4.虞:(yu鱼)周初所封诸侯国名,在今山西平陆东北。

  5.虢:(guo国)周朝诸侯国名,在今山西平陆县境。

  6.宫之奇:虞国大夫。

  7.干:《诗"王风"中谷有蓷》:“中谷有蓷,暵其干矣。”《诗"鄘风"干旄》:“孑孑干旄,在浚之郊。”《诗·小雅·采芑》:“师干之试。”《论语·为政》:“子张学干禄。”《庄子·徐无鬼》:“其欲干酒肉之味邪?”《孟子·公孙丑下》:“识其不可,然且至,则是干泽也。”《荀子·议兵》:“皆干赏蹈利之兵也。”这里用为求取之意。

  8.举:《左传"襄公三年》:“建一官而三物成,能举善也。”《论语·为政》:“举直错诸枉,则民服。”《孟子"告子下》:“傅说举于版筑之间。”《后汉书·张衡传》:“举孝廉不行。”这里用为选拔、举荐之意。

《孟子》原文译文13

  《孟子》,儒家经典著作,由战国中期孟子和他的弟子万章、公孙丑等人所著,与《大学》《中庸》《论语》合称“四书”,也是四书中篇幅最长,部头最终的`一本,直到清末时期都是科举必考内容。《孟子》共七篇,记录了孟子与其他各家思想的争辩、对弟子的言传身教、游说诸侯等内容,其学说处罚点为性善论,护长德治。

  《尽心下》共三十八章。第四章讲“善战”是大罪,像武王那样吊民伐罪才是正义的。

  孟子·尽心章句下·第四节

  【原文】

  孟子曰:“有人曰:‘我善为陈1,我善为战。’大罪也。国君好仁,天下无敌焉。南面而征,北狄2怨;东面而征,西夷怨,曰:‘奚为后我?’武王之伐殷也,革车三百两,虎贲三千人。王曰:‘无畏!宁尔也,非敌百姓也。’若崩厥角3稽首。‘征’之为言‘正’也,各欲正己也,焉用战?”

  【译文】

  孟子说:“有人说:‘我很会布阵,我很会打仗。’这是大罪。国君若喜爱仁德,打遍天下无敌手。〔商汤〕往南征讨,北狄便埋怨;往东征讨,西夷便埋怨,说:‘为什么把我排在后面?’周武王讨伐殷商,兵车三百辆,勇士三千人。武王〔对殷商的百姓〕说:‘不要害怕!我是来安定你们的,不是和百姓为敌的。’百姓都额头碰地磕起头来。‘征’的意思是‘正’,若各人都希望端正自己,哪里用得着战争呢?”

  【注释】

  (1)陈:同“阵”。

  (2)北狄:有的本子作“北夷”,应以“北狄”为是。a.如作“北夷”,除本章存疑外,先秦文献中未之一见;而作“北狄”,除见于《孟子》其他两处外,又见于《左传》《管子》。b.《孟子》书中其他两处(《梁惠王下》《滕文公下》)均为“东面而征,西夷怨;南面而征,北狄怨”。详见杨逢彬《孟子新注新译》。

  (3)厥角:‘厥’同“蹶”,顿,叩;角,额角;‘厥角’即顿首、磕头。

《孟子》原文译文14

  原文

  梁惠王曰:寡人之于国也,尽心焉耳矣。河内凶,则移其民于河东,移其粟于河内;河东凶亦然。察邻国之政,无如寡人之用心者。邻国之民不加少,寡人之民不加多,何也?

  孟子对曰:王好战,请以战喻。填然鼓之,兵刃既接,弃甲曳(yè)兵而走。或百步而后止,或五十步而后止。以五十步笑百步,则何如?

  曰:不可!直(zhǐ)不百步耳,是亦走也。

  曰:王如知此,则无望民之多于邻国也。

  不违农时,谷不可胜食也;数(cù)罟(gǔ)不入洿(wū)池,鱼鳖不可胜食也;斧斤以时入山林,材木不可胜用也。谷与鱼鳖不可胜食,材木不可胜用,是使民养生丧(sāng)死无憾也。养生丧死无憾,王道之始也。

  五亩之宅,树之以桑,五十者可以衣(yì)帛矣。鸡豚狗彘(zhì)之畜(xù),无失其时,七十者可以食肉矣。百亩之田,勿夺其时,数口之家可以无饥矣;谨庠(xiáng)序之教,申之以孝悌(tì)之义,颁白者不负戴于道路矣。七十者衣帛食肉,黎民不饥不寒,然而不王(wàng)(称王)者,未之有也。

  狗彘食人食而不知检,涂有饿莩(piǎo)而不知发,人死,则曰:‘非我也,岁也。’是何异于刺人而杀之,曰:‘非我也,兵也?’王无罪岁,斯天下之民至焉。

  译文

  梁惠王说:我对于国家,(也算)是尽心啦!黄河以北遭遇荒年,就把那里的百姓迁移到黄河以东,把黄河以东的粮食运到黄河以北;黄河以东遭遇荒年也是这样。察看邻国的君主主办政事,没有像我这样用心的。但邻国的百姓并不更少,我的百姓并不更多,为什么呢?

  孟子回答说:大王喜欢打仗,请允许我用打仗比喻。咚咚地击鼓进军,兵器刀锋已经相交撞击,扔掉盔甲拖着兵器逃跑。有的人跑了一百步停下,有的人跑了五十步停下。凭借自己只跑了五十步,而嘲笑他人跑了一百步,(您以为)怎么样呢?

  惠王说:不可以。只不过没有逃跑到一百步罢了,这也同样是逃跑呀!

  孟子说:大王如果懂得这个道理,那不必去期望您的国家的民众比邻国增多啦。

  不违背农时,粮食就吃不完(这句指在农忙季节不应让人民为公家服役)。密网不进池塘捕鱼,鱼鳖就不会吃完(古时曾经规定,网眼在四寸[合现在二寸七分多]以下的为密网,禁止下池沼内捕鱼)。按照季节砍伐树木(指在草木凋落的时候,那时生长时节已过),那木材便用不完。粮食和鱼鳖吃不完,木材用不完,这样就使百姓对供养活人埋葬死者没有什么不满。百姓对供养活人埋葬死者都没有不满,这就是王道的开端了。

  在五亩(五亩:合现在一亩二分多)大的住宅田旁,种上桑树,五十岁的时候就可以凭此穿上丝织品的衣服了。畜养鸡、猪、狗等家禽、家畜(豚:小猪。彘:大猪),不要错过繁殖的时节,七十岁的时候就可以吃到肉了。百亩的耕地,不要耽误它的生产季节,数口人的家庭就不会有挨饿的情况了(数:几)。认认真真地兴办学校教育,把孝敬父母的道理反复讲给百姓听(庠序:学校,商(殷)代叫序,周代叫庠),头发花白的老人就不会背着或者顶着东西奔走在道路上了。七十岁的时候都能穿衣吃肉,普通百姓饿不着、冻不着,能达到这样的地步,却不能统一天下而称王的,是不曾有过的事。

  猪狗吃人所吃的食物,(贵族们)却不加制止,路上有饿死的人(官府)却不知道打开粮仓赈救灾民,老百姓死了,就说:‘这不是我的罪过,是年成不好造成的。’这种说法和拿着刀子刺人把人杀死后,却说‘杀死人的不是我,是兵器’有什么区别?王不要怪罪于年成,那么,天下的百姓(指别的诸侯国的人)都会前来归顺了。

  段解

  ·第一段:提出民不加多的疑问

  ·第二~四段:分析民不加多的原因

  ·第五~七段:阐述了孟子仁政的具体内容使民加多的根本措施

  简要分析

  孟子是继孔子之后儒家学派最有声望的大师。他的学说的核心就是要讲仁义行仁政,即实行所谓王道。其理论基础就是民本思想,重视人的生存权利。因此孟子对那些不行仁政,残酷掠夺百姓的封建王侯深恶痛绝。《寡人之于国也》就辛辣地嘲讽了以贤君自居的梁惠王,并愤怒地指出一些封建王侯自诩为民父母,可实际上却率兽而食人,是人民的灾星。

  《孟子》善用比喻和寓言来说理,论辩技巧十分高明,这在本文中都有明显的体现。运用各种驱诱论敌就范的手法,文辞铺张扬厉,时露尖刻,喜用排比、对偶句,笔锋咄咄逼人。

  研讨

  《寡人之于国也》是《孟子·梁惠王上》中的一章,是表现孟子仁政思想的文章之一。论述了如何实行仁政以王道统一天下的问题。养生丧死无憾,王道之始也,七十者衣帛食肉,黎民不饥不寒,然而不王者,未之有也为文章点睛之笔,突出了本文主旨:只有实行仁政,才能得民心;得民心,才能得天下。这种保民而王的主张,实际也是孟子民本思想的体现。

  全文可分为三个部分。

  第一部分(第1段),提出民不加多的疑问。战国时代,各诸侯国的统治者,对外争城夺地,相互攻伐,争地以战,杀人盈野;争城以战,杀人盈城;对内残酷剥削,劳役繁重,破坏生产力。这就造成了兵员缺乏、劳力不足。争夺人力,成为各诸侯国统治者的当务之急。梁惠王提出民不加多的疑问之前,自诩寡人之于国也,尽心焉耳矣,然后以赈灾救民为例,申说自己治国胜于邻国之政,河内凶,则移其民于河东,移其粟于河内;河东凶亦然。从两方面描述救灾的具体措施。察邻国之政,无如寡人之用心者,进一步突出梁惠王的自矜,为下文的五十步笑百步作铺垫。邻国之民不加少,寡人之民不加多,何也?梁惠王希望更多的民归附自己,孟子正是利用梁惠王的这种心理来宣传仁政思想并想引导他实行王道政治的。

  第二部分(第2—4段),分析民不加多的原因。孟子不直接回答民不加多的问题,而是用梁惠王熟悉的事例设喻,启发对方,使对方容易接受。王好战,请以战喻。总提一句,然后举出两个逃兵弃甲曳兵而走的两种情况。根据败逃距离的远近,提出以五十步笑百步,则如何的反问,进一步启发,诱使对方在不知不觉中说出否定自己论点的话:不可,直不百步耳,是亦走也。最后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王如知此,则无望民之多于邻国也。这两句忽然转入正题,既回答了民不加多的原因,又揭示了五十步笑百步的寓意:梁惠王的移民移粟跟邻国统治者的治国不尽心,实质上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形式上数量上不同而已。这里暗示着梁惠王搞小恩小惠并不能使民加多,要使民加多,必须施仁政、行王道。于是文章就自然而然地由第二部分过渡到第三部分。

  第三部分(第5—7段),阐述了孟子仁政的具体内容──使民加多的根本措施。

  第5段阐述王道之始的道理。孟子认为,合理地发展生产,使老百姓养生丧死而无憾是实行仁政的开端,也是使民加多的初步措施。不违农时,谷不可胜食也。数罟不入洿池,鱼鳖不可胜食也。斧斤以时入山林,材木不可胜用也。三组排句,提出了发展生产的三种措施,以及采取这些措施后所产生的效果。连用不可胜……也的句式,给人以吃不完、用不尽的感觉,大大增加了文章的说服力和感染力。接着又用谷与鱼鳖不可胜食,材木不可胜用来小结前三组排句,又以这个结论为前提推出新的结论:王道之始也。作者在这里把三层意思、三方面的内容紧紧联系在一起,并把使民加多的问题跟行王道紧密联系起来。

  第6段,阐述王道之成的道理。这一段,孟子进一步提出教养百姓,使民心归顺的仁政主张,也是使民加多的根本措施。五亩之宅,树之以桑,五十者可以衣帛矣。鸡豚狗彘之畜,无失其时,七十者可以食肉矣。百亩之田,勿夺其时,数口之家可以无饥矣。这三组排句又提出了发展生产的三种措施,以及采取这些措施后所产生的效果。这三种措施与上文的三种措施相比,显然前进了一步,具有更强的主观能动性。孟子不仅主张养民,还主张教民:谨庠序之教,申之以孝悌之义,颁白者不负戴于道路矣。作者在这里连用四组排句,把自己的主张层层铺叙,渲染得有声有色,为梁惠王展现出一幅美好的前景。然后用七十者衣帛食肉,黎民不饥不寒两句承上启下,顺理成章地得出然而不王者,未之有也的结论,与前文王道之始也相呼应。

  第7段,阐述使民加多应有的态度。孟子批评统治者的.虐政,从反面证明自己主张的正确。前两段已经把行王道的道理讲得十分透彻,这一段照应文章的开头。梁惠王口口声声说于国尽心,可是狗彘食人食而不知检,涂有饿莩而不知发,哪里谈得上尽心呢?狗彘食人食和涂有饿莩形成鲜明的对比,深刻地揭示了当时社会的不平等。接着作者针对统治者归罪于岁的推诿,运用比喻进行驳斥:涂有饿莩归罪于年成不好,如同刺人而杀之归罪于武器一样荒唐,害民的不是荒年而是统治者的虐政。最后两句,王无罪岁,斯天下之民至焉,言简意赅。不归罪于年岁,而是要反省自己,革除虐政,施仁政,行王道,使百姓住有房,耕有田,吃饱穿暖用足,接受教育,懂得礼义,才能使他们归服。斯天下之民至焉回答了开篇梁惠王提出的民不加多的疑问。

  文章中表现出的孟子的思想与主张。

  首先,孟子是反对诸侯间的无休无止的相互征战的,一句王好战,请以战喻充分把这种思想表露了出来。

  其次,孟子认为应该让利于民,让民众有得以休养生息的机会,他认为梁惠王自认为的用心于民,做的是远远不够的,这与其他国家不知满足的一味向民征敛只是百步与五十步的区别。

  第三,孟子向梁惠王表明了自己治民的理想,具体地说,就是让民拥有五亩之宅、百亩之田、鸡豚狗彘之畜。

  不仅如此,孟子还非常重视教化,提出了谨庠序的主张,他的最高理想是黎民衣帛食肉,不饥不寒。

  最后孟子在自己论证的基础之上,进一步指出面对上层贵族奢靡浪费,黎民饥寒交迫的社会现实,作为最高统治者的梁惠王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本文写作上体现出的孟子散文的特点

  1、巧设譬喻,迂回曲折。

  谈问题先把主旨藏起来,从侧面、反面、外围人手,逐渐引向本题。如本意要讲实行仁政,却先以战设喻,从反面入手,使梁惠王不知不觉中跟着他走。这样,文章如曲径探幽,引人入胜;文势则波澜起伏,毫无板滞。

  2、逻辑谨严,层层深入。

  表面看来,文章铺张扬厉,散漫无纪,实则逻辑清晰,段落分明,层次井然。如先提出问题,再分析原因,后述措施,王道之始,王道之实,实行仁政,均是层层深入、环环相扣。

  3、词丰笔活,理足气盛。

  善用贴切的比喻、有力的铺排,考究用词,讲求句式。奇句与偶句,单势句与排比句,交错使用,笔势灵活,理直气壮,谈锋犀利,咄咄逼人。文章极富雄辩的气势。

  译文:

  齐宣王问道:“齐桓公、晋文公(称霸诸侯)的事情,可以讲给我听听吗?”

  孟子回答道:“孔子的门徒没有谈论齐桓公、晋文公事情的,因此后世没有传下来,我也就没有听说过。一定要我讲的话,那就谈谈用仁德统一天下的道理好吗?”

  宣王问:“仁德怎样就可以统一天下呢?”

  孟子回答道:“爱抚百姓而统一天下,就没有谁能阻挡得住他。”

  宣王问:“像我这样的国君可以做到爱抚百姓吗?”

  孟子说:“可以。”

  宣王问:“从哪里知道我可以呢?”

  孟子说:“我在胡龁那里听讲过这样一件事:(有一次)大王坐在堂上,有个人牵着牛从堂下经过,大王见了,问:‘把牛牵到哪里去?’(那人)回答说:‘要用它祭钟。’大王说:‘放了它!我不忍心看它惊惧哆嗦的样子,像这么毫无罪过就被拉去杀掉。’(那人)问:‘那么就不要祭钟了吗?’大王说:‘怎么可以不要呢?用羊替代它!’不知是否有这件事?”

  宣王说:“有这回事。”

  孟子说:“凭这样的心肠就足以统一天下啦!(用羊代牛祭钟)百姓都以为大王是出于吝啬,我本来就知道大王是不忍心啊。”

  宣王说:“是这样,确实有这样议论的百姓。齐国虽然狭小,我怎么吝惜一条牛呢?就是因为不忍心看到它惊惧哆嗦的样子,毫无罪过就被拉去杀掉,所以才用羊去替代它的。”

  孟子说:“大王不要责怪百姓以为您吝啬。用小羊换下大牛,他们哪能理解您的做法?(因为)大王如果可怜牲畜无辜被杀,那么牛和羊有什么区别呢?

  宣王笑着说:“这倒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心理呢?我并非吝惜钱财而以羊换牛啊。也难怪百姓要说我吝啬了。”

  孟子说:“没什么关系,这正是仁德的表现方式呢,(因为当时您只)看到了牛而没有看到羊啊。君子对于禽兽,看到它们活蹦欢跳的,就不忍心看见它们死去;听到它们哀叫悲鸣,就不忍心再吃它们的肉。正因为这样,君子要把厨房安在离自己较远的地方。”

  宣王高兴地说:“《诗》中说:‘别人想什么,我能猜得出。’正像说的老先生啊。我做了这件事,反过来推求为什么这么做,自己心里也闹不明白。先生这番话,使我心里有点开窍了。这样的心理之所以符合王道,又是为什么呢?”

  孟子说:“假如有个人向大王禀告说:‘我的力气足以举起三千斤的东西,却举不起一片羽毛;我的视力足以看清秋天野兽毫毛的尖端,却看不见一车子的柴禾。’大王会相信这话吗?”

  宣王说:“不会。”

  (孟子说:)“如今(大王的)恩惠足以施行到禽兽身上了,而功德却体现不到百姓身上,偏偏是什么原因呢?显然,一片羽毛举不起来,是因为不肯用力气;一车的柴禾看不见,是因为不肯用目力;百姓不被您爱抚,是因为不肯施恩德啊。所以大王未能做到用仁德统一天下,是不去做,而不是不能做啊。”

  宣王问:“不去做和不能做的表现形式,凭什么去区别呢?”

  孟子说:“用胳膊挟着泰山跳越北海,对人说:‘我不能办到。’这是真的不能。给年长的人弯腰行礼,对人说:‘我不能办到。’这就是不去做,而不是不能做。所以,大王没有做到用仁德统一天下,不属于挟着泰山跳越北海一类;大王没有做到用仁德统一天下,这是属于为长者弯腰行礼一类。”

  (孟子又说:)“敬爱自己的长辈,进而也敬爱别人的长辈;爱抚自己的孩子,进而也爱抚别人的孩子。(这样)天下就可以在掌心中随意转动(要统一它就很容易了)。《诗经》上说:‘先给妻子做榜样,再给兄弟好影响,凭这治家和安邦。’是说要把这样的用心推广到各个方面罢了。所以,如果广施恩德就足以安抚天下,不施恩德,连妻子儿女也安稳不住。古代的贤明君主之所以远远超过一般人,没有别的原因,只是善于将他们所做的推广开去罢了。现在(大王的)恩德已施行了禽兽身上,而功德却体现不到百姓身上,偏偏是什么原因呢?称一称,然后才知道轻重;量一量,然后才知道长短。万物都是这样,人心更是如此。大王请认真地考虑考虑吧!难道大王要兴师动众,使将士们身陷危险,同别的国家结下怨仇,然后心里才痛快吗?”

  宣王说:“不,对此我有什么痛快的呢?我想借此来实现我最大的心愿。”

  孟子问:“大王的最大心愿可以说给我听听吗?”

  宣王笑而不答。

  孟子问:“是因为肥美甘甜的食物不够口腹享受吗?轻软温暖的衣服不够身体穿着吗?艳丽的色彩不够眼睛观赏吗?美妙的音乐不够耳朵聆听吗?左右的侍从不够使唤吗?这些,大王的臣下都足以供给,大王难道是为了这些吗?”

  宣王说:“不,我不为这些。”

  孟子说:“那么,大王的最大心愿可以知道了,就是想扩张疆土,使秦国楚国来朝拜,君临中原、安抚四周的民族。(不过,)凭您的做法去追求实现您的心愿,真好比是爬上树去捉鱼一样。”

  宣王说:“像这么严重吗?”

  孟子说:“只怕比这还严重呢!上树捉鱼,虽然捉不到鱼,不会有后患。按您的做法去实现您的心愿,费尽心力去做了,到头来必定有灾祸。”

  宣王问:“(道理)能说给我听听吗?”

  孟子说:“邹国跟楚国打仗,大王认为谁会获胜?”

  宣王说:“楚国胜。”

  孟子说:“是这样,小的一方本来不可以同大的一方敌对,人少的本来不可以同人多的敌对,势力弱的本来不可以同势力强的敌对。天下千里见方的地方有九块,齐国的土地截长补短凑集在一起,占有其中的一块。靠这一块地方去征服其他八块地方,这同邹国跟楚国打仗有什么两样呢?(大王)何不回到(行仁政)这根本上来呢?如果现在大王发布政令、施行仁政,使得天下做官的人都想到大王的朝廷里任职农夫都想到大王的田野里耕作,商人都想到大王的市场上做买卖,旅客都想从大王的道路上来往,各国痛恨他们国君的人都想跑来向您诉说。果真做到这样,谁能阻挡大王统一天下?”

  宣王说:“我脑子昏乱,不能进到这一步了。希望先生辅佐我实现大志,明白地教给我方法。我虽然迟钝,请让我试一试。”

  孟子说:“没有固定的产业,却有稳定不变的思想,只有士人能做到。至于百姓,没有固定的产业,随之就没有稳定不变的思想。如果没有稳定不变的思想,就会胡作非为,坏事没有不干的了。等到犯了罪,然后就用刑法处置他们,这就像是安下罗网坑害百姓。哪有仁人做了君主可以用这种方法治理的呢?所以贤明的君主所规定的百姓的产业,一定要使他对上足够奉养父母,对下足够养活妻儿,好年成就终年能吃饱,坏年成也能免于饿死。这样之后督促他们一心向善,百姓也就乐于听从了。 而现在规定的百姓的产业,上不够奉养父母,下不够养活妻儿,好年成也还是一年到头受苦,坏年成还避免不了饿死。这(就使百姓)连维持生命都怕来不及,哪有空闲去讲求礼义呢?大王想行仁政,那么何不返回到根本上来呢?五亩的宅地,(房前屋后)栽上桑树,五十岁的人就能穿上丝棉袄了。鸡、狗、猪等禽畜,不要错过它们的繁殖时机,七十岁的人就能吃上肉了。一百亩的田,不要占夺农时,八口之家可以不挨饿了。搞好学校教育,反复说明孝顺父母、敬重兄长的道理,上了年纪的人就不会肩扛头顶着东西赶路了。老年人穿上丝棉吃上肉,一般百姓不挨饿受冻,这样还不能统一天下的,是从来不会有的。”

《孟子》原文译文15

  《孟子》,儒家经典著作,由战国中期孟子和他的弟子万章、公孙丑等人所著,与《大学》《中庸》《论语》合称“四书”,也是四书中篇幅最长,部头最终的一本,直到清末时期都是科举必考内容。《孟子》共七篇,记录了孟子与其他各家思想的争辩、对弟子的言传身教、游说诸侯等内容,其学说处罚点为性善论,护长德治。

  《尽心下》共三十八章。三十章说孟子收徒“往者不追,来者不拒”。三十一章认为仁和义其实很简单,把对家人才肯做的扩展到他人身上,就是仁和义了。

  孟子·尽心章句下·第三十至三十一节

  【原文】

  孟子之滕,馆于上宫。有业屦1于牖上,馆人求之弗得。或问之曰:“若是乎从者之也2?”曰:“子以是为窃屦来与?”曰:“殆非也。夫子之设科也,往者不追,来者不拒。苟以是心至,斯受之而已矣。”

  孟子曰:“人皆有所不忍,达之于其所忍,仁也;人皆有所不为,达之于其所为,义也。人能充无欲害人之心,而仁不可胜用也;人能充无穿逾之心,而义不可胜用也;人能充无受尔汝之实3,无所往而不为义也。士未可以言而言,是以言4之也;可以言而不言,是以不言之也,是皆穿逾之类也。”

  【译文】

  孟子到了滕国,住在上宫。有一双没有织成的鞋放在窗台上,旅馆中人去取,却不见了。有人便问孟子说:“跟随您的人,连这样的东西也藏起来吗!?”孟子说:“你以为他们是为了偷鞋而来的吗?”答道:“大概不是的。〔不过〕您老人家开设的课程,〔对学生的态度是〕已去的不追问,将来的不拒绝,只要他们怀着追求真理的心而来,便也就接受了〔,那难免良莠不齐呢〕。”

  孟子说:“每个人都有所不忍心的人和事,把它延伸到所忍心的人和事上,便是仁;每个人都有不肯干的事,把它延伸到所肯干的事上,便是义。〔换言之,〕人能够扩充不想害人的心,仁便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了;人能够扩充不挖洞跳墙的心,义便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了;人能够扩充不受鄙视的言行举止,那就无往而不合于义了。一个士人,不可以同他谈论却去同他谈论,这是用言语来挑逗他,以便自己取利;可以同他谈论却不同他谈论,这是用沉默来挑逗他,以便自己取利,这些都是和挖洞跳墙类似的.。”

  【注释】

  (1)业屦:未织成的鞋。

  (2)若是乎从者之廋也:廋,音sōu,隐藏,藏匿。逢彬按,这句话《孟子译注》译为:“像这样,是跟随您的人把它藏起来了吧?”恐非。其实这一类的句子都是感叹句。“若是乎”“如此乎”有的在前,如:“若是乎,贤者之无益于国也!”(《孟子·告子下》)“如此乎礼之急也。”(《礼记·礼运》)有的在后,如:“美哉周之盛也其若此乎!”(《左传·襄公二十九年》)“君子之无耻也若此乎?”(《庄子·杂篇·让王》)。详见杨逢彬《孟子新注新译》。

  (3)无受尔汝之实:“尔”“汝”为古代尊长对卑幼的称呼,如果平辈用之,除非至交好友,便表示对他的轻视贱视;孟子这话的意思是,若要不受别人的轻贱,自己便先应有不受轻贱的言语行为。

  (4):音tiǎn,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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