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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胭脂蓝结局是什么

小说 时间:2018-02-11 我要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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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代皇权的明挣暗斗,三代爱恨的苦苦纠缠,这就是小说胭脂蓝,我们看看下面的胭脂蓝结局。

  小说胭脂蓝结局是什么

  罗迦看着窗外,风起,院中的老树树叶一阵响动。

  雨点敲打着树叶沙沙响,可以看雨滴击起水面的涟漪。花间,树木间,草与草之间的都满是那淡淡的雨气,

  “惬怀,只用一个小小的手段就铲除了苏家,而且自己毫发未伤。这样的男子太过危险,但是利诱不成,我只能情惑。他是喜欢我的,可是他对我的戒心也是极重,我只有耐心的等,等着他的心,为我伪装的温柔所迷惑。但是他依然防备着我,但我再也没有时间等了。于是我蓄意的避开你,不见你,却让人时刻在乾涁宫注意你的一举一动。那日,你一早起来,便夸赞杏花开得漂亮,又状似无意的询问我的起居。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到宁夜宫。于是我故意约了惬怀,他知道你我那时已经互不相见,便放心的应约迩来。我故意用琵琶引你,让你看到了那一幕。果然,你们避无可避,终是反目成仇。他到临死那一刻,都相信我夜氏会助他一臂之力……”

  “后来,我知道你对我戒心日重。但是你喜欢傅子镜,可你不知道她身上有我夜氏一半的血统,当年,我又救过她母亲一命,她对我始终心存感激。不久前我又让她的旧日情人去引诱她,让她在你的饮食中下了最后的青豆蔻。我对你已经不单单是恨可以形容,那是一种毁灭,想要毁灭你的一切,所有的一切,同我自己,通通都化成灰烬。我一直想问你,被自己最亲近的人背叛,滋味如何?”

  “说起来青豆蔻它真是很神奇……闻着它,男子会不能留下子肆,闻到了一定的分量之后,再服了它……那药性就解了,所以……昨夜,我有预感,我已经有了你的骨肉,一个夜氏和皇权相结合的骨血……但是,你已经没有救了,那缠绵的毒性已经一点一点侵入你的脑中。”

  “若是入脑,如何?”

  唇上胭脂褪成了苍白,她抬眸望去,眼波中讥讽。

  “慢慢的就会变成你最害怕最憎恨的样子。”

  “最害怕,最憎恨?”

  他凝视着她,他的眼睛已不再明亮,他的神情已不再飞扬,一夕间鬓角都好似苍然,仿佛已老了十岁,此刻,他望向她的目光中有痴,亦有怨,又似是困惑。

  “不会死的,绝对不会死的。我废了那么大的心机,受了那么多的苦,要是让你这么快死了,岂不是太便宜你?再过上半个月,你就会变成你父皇的样子,罗迦。会慢慢的发疯,疯的谁也不认识,疯的什么也不知道。”

  她的声音一直都很温柔,轻的好似有蝶翅一样柔,但是却带着剧毒的刺,恶狠狠的向他扑来。

  往事盛开在记忆里,一幕幕的闪回。那些依稀的往事,飘零缤纷,无声的凋谢。

  他觉得自己掉进一片虚无里去,无穷无尽的只是向下落着,没有尽头,没有方向。

  他都做了些什么?掠夺,伤害,他让当年那个笑起来连阳光都能跟着熔化的女子,变成了现在这冰冷妖异的模样。

  是他,把她粉身碎骨的融化了,又硬生生重新塑捏出来,可是他烙上她魂魄深处,最深最重的印记,却永不能磨灭一样,让他们彼此沉疴一样的痛楚而绝望。

  可是,就算时光倒流,他,还是会做出一样的选择。命运,不允许他后悔。

  他的心,是火热滚烫从迸发出心跳的声音,一声比一声更急促。

  雪越下越大,风扑在窗上,漱漱作响。

  “怪不得,怪不得……朕最近总是看到幻觉,总是头痛,总是爱发脾气,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她颊边的钿花,蓝蓝的就如胭脂的泪,让他醉了。

  手吃力地抬起来,慢慢地摸到了她的颊边,手指从他的颊边滑过,俯下身子靠在她的身侧,一丝倦意自心头涌上。

  “你恨我吗?你当真这么恨我吗?”

  “我恨你,是的,我恨你。”夜熔慢慢的倾身过来,绝美的面和他近在咫尺,冰冷而清楚地对他说:“就如我当初爱你一样深。”

  罗迦颤抖着缩回了手,抓住了自己的胸口,使劲地想要把那里的肉都挖出来,竟是那么疼。

  日色因为阴雨绵绵而显得昏暗,刹那间,罗迦仿佛又看见了她的脸,清清楚楚,历历在目。

  不是现在这张仿佛如黄泉彼岸,盛开的曼珠沙华一般妖异的美貌,而是多年以前,在低垂的星空下,对着他微笑的那张沉静、美丽和充满快乐的面孔。

  他张了张口,想说的话却梗在喉咙,他把手伸出来,

  “我从来都没有,都没有过一丝的念头要伤害你,这是真的。原谅我,熔……我该怎么做,才能在我的生命里,完全拥有你?我对不住你,我从来没有求过人,可是这回我第二次求你,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她没有在说什么,只是冷冷,面无表情。

  他的心就被被她这神色目光刺痛了。他竟似有一种近乎害怕的感觉,这前所未有的害怕,令他几乎要乱了方寸,她不再言语,只是那样冰冷的看着他。

  “事到如今,我依旧不得不承认,我爱你。但,你看着我这副模样,即使你说你爱我,我的心里也不再会有暖起来。

  若是时光可以重来,是不是两人之间便可毫无芥蒂。

  若是时光倒流,他们是不是便可以重新来过。

  不可能,不可能,即使重新来过,他依旧会那样选择。

  那,就是,命。

  罗迦不知所措的坐在夜熔的身旁,身体不停的颤动。

  他的手指抚上面庞,从他的指缝里渗出的是透明的液体。是两处闲愁。

  看不破红尘的,不止是她,还有他,在原地兜兜转转,遍地都是伤心。

  仿佛依稀还是昨天,却已经,原来过了这么久了。

  久得已经成了前世的奢望。

  何苦?何苦?

  他很突然伸出手,制住了夜熔的穴道。

  夜熔突然头昏眼花,腿脚也不听了使唤,连声音都无法再发出,便软软地倒在了竹榻上。

  罗迦慢慢地俯下身把,靠近她。

  就在这一刻,夜熔被阴影掩住的神情,依旧是冰冷的,秀气的眉头微微地颦了起来恍惚间,露出了似温柔又似怜悯的神情。

  他的心猛烈地跳了起来,接着又开始用那种一成不变的低音缓慢地叙述着:“没事……别怕啊,熔……”

  冰冷的液体,自他的面上淌下,他以为他这一辈子再不会流泪了。

  那样多的东西,他都已经拥有,万众景仰的人生,天下,权利那样多……

  可是现在,他方才知道,他竟是一无所有的可怜人。现在,除了她的爱,他什么也没有。

  可是,她连爱都不愿意再给他。

  从此之后,他再也不能奢望幸福。

  迟缓地罗迦走到帘子边望了一眼,回廊外守着何度,他顺手掩上了门。

  窗外的雨水混着泥土的香飘然浮动,微风吹过便支离破碎了满地的阴影幢幢,细碎开去,暗暗的压着晦涩暗紫。

  罗迦捧着她的脸,温柔地吻了她的嘴唇,冰冰冷冷。

  幽黑如黑色的眼瞳浮着微光,指肚缓缓在她的颊边婆娑,往下,只需要几成力道便可了掉这一切,只是手放在她的颈边,却是下不去手。

  “你莫要担心,我不会害你……我的自私,换了你这么多年的痛苦,我不是不悔的。可是若要从头再来,我依旧会选择一样的路,也许这就是命……可是欠的终是要还的,现如今,我就还了你。”

  追不回,留不住,指间的沙一般滑散开去,落了个满地的支离破碎……

  爱与恨,原来不过毫离。

  是不是许多的事情便是如此无可挽回。

  流花落水……

  “我知道,你怨恨我当年懦弱的抛下你,选择忘记你,不肯跟你离开……那,只是因为我的家在这里,我的根在这里,我的亲人在这里,我所熟知的一切都在这里。我知道,我很怯懦,我不敢,如果不惜一切跟你走了……我的亲人就会落入万丈深渊。这个皇宫,这个皇位上所代表的一切,都已经与我骨血相连,根本就没有办法分开。我在这样的权利中出生,我在这样的权利中长大,我在这样的权利中接受教育。所以,命中注定我不能舍弃它,所以我只能舍弃你!”

  她眯起眼睛,似是朦胧之中仍未曾睡醒,半张开唇似是要问什么。

  这是他爱的人,可是伤她最深的人正是自己。

  最后一次了。

  这是最后一次。

  “不要对我那么苛刻,这个世界上,现在,你是我惟一的亲人了!熔,我这一生,只求过你一人,可是你并没有答应我。今天我最后再求你一次,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他从他们俩相叠的手上抬起脸,他注视着她,不出声地叹了口气。

  虽然不能动,不能言语,但是夜熔的唇忽然勾了起来,弯出一个叵测的弧度。

  罗迦定定的看着夜熔,每看一眼,心里不断堆积的疼痛也就加深一分。

  她的表情在告诉他,绝无可能。

  罗迦伸手用力的抱紧她,把她泌凉的身体脊背包裹在他滚烫的胸膛中,而她自始自终都是那样的冰冷,那样的温度,瞬间,消散了他的热量。

  似乎只要一放手,她就会立刻消失,她就不在了,只要一松手,即便她的身影一直在自己的视线里,那种恐惧也是无穷无尽的,仿佛她随时都会消失。

  很想哭,但是被哀伤的气息充斥在身体的瞬间,另外一种奇异的情绪却从心底泛滥了出来。

  自己终究无论如何,都不会被她所原谅?自己,即将变成记忆中那个男子的样子,可怕的,空洞的,可是自己竟然连恨她都没有充足的理由。

  这样到底算是什么呢?悲惨还是不幸?

  或许,他应该以另外的方式得到自己心爱的人。

  他要她疯掉吗?

  那样,还不如死去,但是要死的话,也要让她知道,他所不能得到的爱情,别人也别想得到!

  “你看不到,也是我害的,当日母后在那碗面里下了毒,我真是不知道,但是终是我喂到你的嘴中,害你双目失明……现在我才想起来,灼骨销魂的解药,就是勿殇……可是你一定不会服下的对吗?那么,现在我就把这眼睛还给你,你说,好不好?”

  罗迦轻笑,温柔的微笑,眉目间都是烟雨的空蒙,他掏出了一片薄薄的匕首,按在自己眼上,很轻很轻地问她:

  “熔……我把欠你的通通都还给你,可好?”

  夜熔的身子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锋利的匕首一点一点剜进了他自己的眼中,夜色淋漓,阑珊的尽头,那眼前的女子便在黑暗中一点一点地模糊,很疼很疼。

  那些遥远而芬芳的记忆,如同火色的芙蓉花,一朵朵绽开在往事里。

  她身上依旧是那甜腻的幽香,那些往昔的光华流转,一幕幕从眼前闪过。

  他忘了这么多年,终于想起了她。

  罗迦发着抖,叫出口的依旧是她的名字:

  “熔……”

  痛苦的感觉一直刺到了骨子里,猛地拔出了匕首,湿漉漉的液体从眼中流下,渗出一滴滴的血珠子。

  地上划出一抹鲜亮的红色,添上一股血腥的空气愈发是让人窒息欲呕。

  她看不见动不了,只感觉两个圆圆的粘腻的物体落入她的掌中,那液体慢慢的、慢慢地晕染开,一长线、一大片,滴滴答答地流淌了下来,满手都是他的血。

  她觉得自己仿佛就要疯掉,血蔓延着,在一片茫茫黑色里,要把她活生生地溺死,呼吸的滋味如刀绞,一下一下绞得血和肉都糜烂掉。

  “我还欠你什么?还有什么,不单单是眼睛,对了……”

  罗迦无力地倒在夜熔的身旁,虚弱地抓住她握着他眼球的手掌,然后轻轻一笑:“还有……我的心,我还欠你一颗心……

  她想动,她想挣扎,可是她动不了连声音都无法发出,她只能颤抖着。

  她痛恨自己,耳朵第一次那么敏锐,金属透过肌肤,透过血肉,把鲜明的痛苦一刀一刀地刻在的不止是他,竟然还是自己的心上。

  他拿起刀,狠狠地刺下,当利刃扎进他的皮肉、划过他的肋骨时,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刀刃触到了心脏,手剧烈地震了一下。原来,这就是剜心之痛啊。

  为什么竟会这么痛?当血肉成灰时,这种痛苦也依然会存在吧。

  使劲地把刀在手中绞拧着,血在沿着他的手一滴一滴地淌下,然后凝结……

  一场酷刑,混着鲜血淋漓,浑浑的搅成一团,熏骨入神,半笑半伤半怨半气,每一样都是不清不楚不明不白。

  已经快要熬不住。

  胸口很闷。

  几近已经不能呼吸,灼热的好似当年的那一场毒,拖的人混混愕愕,举目依旧是那黑无边无际的黑。

  她好恨,恨自己看不见,看不见他的血和泪……

  “没有痛苦,不会再有了。”

  罗迦轻柔的耳语,他享受着尽在咫尺的死亡缓慢拥抱自己身体的感觉,嘴唇里更多的鲜血渗透了出来一声:“这是另外一个阴谋,只属于我一个人。最后还是我赢了,我知道的……熔……”

  极轻极轻地罗迦在她耳边叹了一口气,苍白的唇角上那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妖气的弧线,如一簇明灭不定的火焰,摇曳如风烛,渗出灼意。

  一滴水落在夜熔的眼里,她眨了眨眼睛,水滑过她的眼溢了出去,从眼角顺着脸颊滑落,是血?还是泪?

  罗迦却只是微笑。

  熔,是他就算是要下地狱也要拖走的,他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所爱。

  自己的死,带走的,有她的心,带走的,还有是她的魂与情。

  如果活着的时候无法得到,那就不如把那心爱的人一起拖落下地狱。

  然后,他缓慢的,倒下,完全失去了生命的身体,倚靠在了夜熔的肩膀上。

  雨不知何时停了,竹帘子在风里吱吱呀呀地摇着,梧桐外老鸦乱啼,象鬼一样凄厉地号叫了起来,尖尖长长。

  夜熔死死地咬住唇,那唇上已经被撕咬得裂开一道血的痕迹。浸透了红色,渐渐地也不觉得疼了。

  两个人,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和一个生不如死的人相依在一起,交缠如并蒂莲,比翼鸟。

  鲜血在他们的身下开出妖冶而艳丽的曼朱沙华。

  这就是何度所看到的。

  康念六年,四月,黎帝罗迦薨,庙号念宗。

  他的死因,在黎国的史书上,一直都是个谜团。

  野史众家纷云,大多数人都认为,黎念宗是被夜后所毒害。

  就在皇位暂空,皇室没有继承人的这段时期,传出了皇后怀有身孕的消息。

  于是,黎国历史上第一次出现怀孕的皇后垂帘听政的情况。

  后来,皇后夜氏,生下了一个男孩,取名伽岚。这个继承了夜氏和皇室血统的孩子一出生,便成为了黎国的君王。

  在傅淑妃殉葬之后,傅书理告老还乡。

  一年之后,青州侯夜橝娶了一个终日蒙着面纱的女子。

  静寿宫中,湘竹帘子遮着日头,或深或浅的痕迹在西窗下展了开来。

  柳枝头的蝉也迟暮了,偶尔一两声咕哝,还道是知了知了。

  红泥小炉上的药罐用温火煨着,药草浓郁的气息,在午后的空气中弥漫着。庭院里静而无声,只有廊下的鹦鹉,偶然懒懒的扇动翅膀,它足上的金铃便一阵乱响。

  小炉里的药熬好了,何度斟了一小碗出来,端了进殿。

  宫中虽有琉璃冰桶镇着,可是午后的阳光依旧得热气逼人,灼灼往身上一扑。

  掀了湘竹帘子,他定一定神,只见穿着薄纱明黄龙袍的少年站在床前。

  少年正慢慢地、慢慢地把嘴唇贴上去,吻夜熔的面颊。

  他忙走上了前,柔声道:

  “皇上,不能打扰太后睡午觉啊!”

  细看时,床上的人依旧沉沉的睡着,呼吸仿佛是熏香的灰烬,暗自消歇去了。

  她的发鬓微松,发已经是银白,此时不知梦见了什么,没有了往日的冰冷,她面上柔和了许多,长长的睫毛在眼帘下挑染开青烟的影子,胭脂花幽幽的蓝色宛然有一种伶仃的寂寞。

  伽岚慢慢抬起身,十岁的孩子却已经有了一双明净黑乌的眼睛,他瞧着何度,从容不迫道:

  “公公,母后在梦里,很高兴,平时就不见她有那样的神色。”

  何度微微地叹息,俯下身子,低低地道:“你还小,长大些就知道了。”

  “公公,这上面写的什么意思啊?”

  何度低头看时,正看着伽岚手中正攥着一方雪白的丝帕,没有任何花纹,在一角上用小篆

  绣着五个字。

  忧伤以终老。

  何度认得,这是夜熔随身的物品,从不离身。

  他一手抚上了伽岚的头,摩挲着,脸上泛起一种怜爱的神色,恍惚竟是快要哭泣的摸样。

  “皇上……皇上,再大一些就懂了。”

  “嗯,我知道了。”伽岚乖巧的把头埋在何度身上,低低地回道:“公公,母后是不是不喜欢我,为什么她从来不抱我?”

  “不会,皇上。太后只是……只是不知道应该怎样爱你”

  略略地吸了一口气,何度却只垂了眉眼,笑着安抚的开口。

  送了伽岚出了静寿宫,天色蔚蓝,阳光璀璨得刺痛了他的眼睛。

  没来由地,一股倦意袭上心头,心,往下坠去,一点一点磨着他的骨髓,撕扯着。

  他记得,那日在宁夜宫,他解开她的穴道。

  她的瞳里映着微光,玄色的衣上浸透了的血色,竟成了魅人的深紫,一种妖异的色泽。“

  “放心,我不会死的,无论如何我都会好好的活下去。他以为,他在我心上留下一道永远不会愈合的伤,我就会殉情,我就会生不如死,那就大错特错了,我不仅会活下去,还会好好的活下去。我要好好的挥霍手中的权力,我会好好用它来取悦自己。我要让他在地狱深处看着,我活得有多好!”

  一句接一句,斩钉截铁,毫不犹豫的说着。

  对的?错的?何度的脑海里骤然紊乱。

  他坐在静寿宫前的石阶上,头微微向前倾,有些散乱下来的发飘在前额,遮住了眼睛。

  他坐着,心里想着那个占据了他的全部,并且现在依然占据着的女子。

  想着那双无法视物,却看得比任何人都要通透的眼睛;想着随着黑暗在他耳畔缓慢流动的琴音,饱含着刻骨思念的韵味。

  他看到的是她一个人独自活着,没有人可以取暖,没有人可以给她取暖。冰冷的,死寂的,一个人寂寞的活着。

  她心底深处,最后的唯一的一点光,终于也灭了。

  他又静静地坐了一会儿。他不敢抬头,害怕会自己的眼泪会随着轻微的动作流出。

  他的眼睛酸痛,他以为自己会大声哭出,但他终究只是垂下了眼帘。

  隔帘花影,燕子嘤嘤啾啾。

  忧伤以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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