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倔强为人的名人故事

故事 时间:2018-08-28 我要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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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年前,他就到达演员生涯的峰顶,在经历了狂妄和自以为是之后,他逐渐发现这个躁动的圈子带给人不由自主的浮夸,优点和缺点一样,容易被人夸大,他重新开始思考人生。他此后警惕自己,要努力做到的人生目标就是:我这一辈子,就是在做一个“人”。

  《围城》与转折

  出演《围城》对于陈道明而言,是一个重要转折。因为扮演入木三分的方鸿渐,他被大众所熟知,更因出演这部优秀的文人小说,而与钱钟书结识,并由此对演员和影视圈有了重新的认识。

  在这部戏中,他用了“一惊一乍”表演法:总是神情落寞地游离于周边环境,每被旁人问到和提及时,都先是吃一惊,才回过神来。这个冲突制造出强烈的喜剧效果,也不断加强了人物性格:方鸿渐永远是一个游离尴尬的局外人。为了找出方鸿渐那句“李先生不得了,了不得”的神韵,他练出一口尖声尖气的“上海普通话”,这种口音在方鸿渐耍贫嘴的时候更为生动,酸腐的小知识分子气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围城》播出之后,钱钟书特意给陈道明写了一封信,说陈道明让他看见了一个活的方鸿渐。

  陈道明与钱钟书因戏结识,一老一少在一起什么都聊。他很羡慕钱先生家里弥漫的气息,那种闻得到书香,也让人感到安静的氛围,眼前是两位饱读诗书,却非常浪漫、非常懂得生活的老人,他看到了一种真实的从容。迷茫的年轻人突然感觉,在这样的文化人面前,“发现了自己特可怜,在学问面前,你特别可怜,你的自信也突然间特别无助”。

  之后,他开始反思自己的职业,“我觉得我的前半段生活近乎可笑,也有点摇头晃脑了,有点莫名其妙”。当你突然间被别人的赞扬声包围了,你的抵抗力到底有多强?“你还是你自己吗?”他重新想,“到底应该怎么存在才算是正常人?”

  他给自己定下了未来希望成为的样子:一个满腹经纶,却不炫耀的平凡人。一旦甘愿放下名利的欲望,也就不需要去假装和说套话了。他给自己定下准则,在拍戏的时候用功、用心、用力,就行了。

  30年的游离和较劲

  陈道明演艺生涯32年,一直警惕地与自己工作的圈子保持相当的距离,却也始终站在一线最贵男演员之列。

  当年一起拍《一个与八个》的小伙伴们,在这之后的30年间,潮起潮落,不断调整自己适应时代的姿势,以不同面目、态度出现在不同的时代中。张艺谋在这些年间,完成了从摄像到导演的转换,从文艺片导演到商业大片导演,并通过早期在国际获奖的文艺片和导演2008年北京奥运会跻身世界导演的行列。只有陈道明仿佛活在自己的世界,始终只执着地和他的角色较劲,甘心演着电视剧

  他对表演较真的程度在圈中是出了名的。陈道明说,自己的创作习惯是导演可以无限拍,从拍《围城》那会儿就这样。导演即使说“ok”他也会再给你来条别的表演方式。同样的情节、位置,他会给出“大”、“中”、“小”不同尺度分寸的表演,把几种状态都演出来,“赤橙黄绿蓝青紫,最后导演来选择”。

  因此,哪怕是《建国大业》中给人敬个礼,他也要在50秒钟的平台上做得与别人不一样。光是服装他就要求重做了两遍。“凡是示人的东西,你尊重了它,它才尊重你。有的人爱这个职业、爱赚钱、爱出名,这都没错,但尊重这个职业比爱这个职业更重要。”但这些较真,都是向内的,他也无意往外伸展。比如他承认自己不算是勤奋的人,因为从不为自己的人生做规划;那些角色,也都是剧组找到他,他觉得可以干就去了,从没有过他主动找来的角色。这还和面子有关,“我去找人演,不是有失面子?”他觉得。

  陈道明一直是中国最贵的男演员之一,虽然都是被人高价请来的,可拍戏的时候,他不迟到,也不早退,甚至为了让自己状态不懈怠,拍戏现场连椅子都不带,一直是拍多长时间,站多长时间。“有人说我很难搞,为什么呢?因为我要求自己很多,所以我要求别人也很多。”

  知识分子也可以有风骨

  陈道明并不高产,30年的演艺生涯,参演的电影不超过20部,电视剧不超过35部,在最高产的年份有过一年三部电视剧、两部电影,但也有时一歇两年不拍戏,全凭自己高兴。

  纵观他饰演的人物,主要有两大类:帝王与知识分子。在中国的文化谱系中,帝王和知识分子是性格和气质距离非常远的两种人,可陈道明自如地游走其间,在阴郁中露出阳刚之气,儒雅中透着逼人的霸气。

  2001年陈道明出演陈家林导演的电视剧《康熙王朝》,沉寂数年后再次迎来事业高峰。历史上的康熙少年得志、快意恩仇的性格特征比较鲜明,但是陈道明塑造了自己比较中意的处心积虑、老谋深算的性格。他甚至很多处不自觉带入了自己对社会、国家的态度和情感。

  2004年,电视剧《中国式离婚》里,陈道明把知识分子的清高,又犹疑不决、疲于奔命、懦弱的个性演绎得入木三分。

  他愿意继续拍知识分子,更想的是拍一些知识分子的缺点。他觉得中国知识分子的弱点能写出很多戏来,但他说始终没有碰到哪部作品是写得特别好的。

  陈道明至今保持深居简出的生活,他不参加应酬,不问时事。他喜欢待在家里,也喜欢收拾家。家,一定得干净整洁,桌子上摆的东西歪了,必须要扶正。收拾完特别干净,他会觉得很舒服。这是他要的一种心境。

  在这个互联网的时代,陈道明以一种固执的缓慢,生活在自己的步调里。

  近四五年,在不多的接受采访的时候,陈道明已不局限于指正身边所见的不满,他开始公开批评国内品质低劣的影视剧作品,包括圈内急功近利的风气。

  “这些剧能面世,是导演脑子完全进水了。”他更不理解的是,那些烂剧的故事本身就是假的,演员还要在那里装模作样、声泪俱下地演,越认真演却越加重了这种假。

  他似乎无心去做振臂高呼,或以自己的知名度去影响什么的事。他既没有想因此成立什么工作室,多做些好剧来略微改变这个环境,也没想做个公知,搞些演讲,洗涤一下现在的年轻人。

  “所以我说,我这一辈子,就是(在做)一个‘人’。”他只给自己设定了为“人”的下限,即你可以不知道对社会和朋友有多大贡献,建设性是零都没关系,但一定不能有破坏性。“不管任何情况下,不能对人和社会有破坏性,这是做人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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