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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美母爱的故事

故事 时间:2017-05-11 我要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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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我们无法报答母亲的爱,因为有时代价是无法偿还的。

  赞美母爱的故事:妈,我们回家

  媳妇说:“煮淡一点你就嫌没有味道,现在煮咸一点你却说咽不下,你究竟要怎样?”母亲一见儿子回来,二话不说便把饭菜往嘴里送。她怒瞪他一眼。儿子试了一口,马上吐出来,说:“我不是说过了吗,妈有病不能吃太咸!”“那好!妈是你的,以后由你来煮!”媳妇怒气冲冲地回房。儿子无奈地轻叹一声,然后对母亲说:“妈,别吃了,我去煮个面给你。”“仔,你是不是有话想跟妈说,是就说好了,别憋在心里!”“妈,公司下个月升我职,我会很忙,至于老婆,她说很想出去工作,所以……”母亲马上意识到儿子的意思:“仔,不要送妈去老人院。”声音似乎在哀求。儿子沉默片刻,他是在寻找更好的理由。

  “妈,其实老人院并没有什么不好,你知道老婆一旦工作,一定没有时间好好服侍你。老人院有吃有住有人服侍看顾,不是比在家里好得多吗?”“可是阿财叔他……”

赞美母爱的故事

  洗了澡,草草吃了一碗方便面,儿子便到书房去了。他茫然地伫立于窗前,有些犹豫不决。母亲年轻便守寡,含辛茹苦地将他抚养成人,供他出国读书。但她从不用年轻时的牺牲当作要挟他孝顺的筹码,反而是妻子以婚姻要挟他!真的让母亲住老人院吗?他问自己,他有些不忍。

  “可以陪你下半世的人是你老婆,难道是你妈吗?”阿财叔的儿子总是这样提醒他。“你妈都这么老了,好命的话可以多活几年,为何不趁这几年好好孝顺她呢?树欲静而风不息,子欲养而亲不在啊!”亲戚总是这样劝他。

  儿子不敢再想下去,生怕自己真的会改变初衷。

  傍晚,太阳收敛起灼热的金光,躲在山后憩息。一间建在郊外山岗的一座贵族老人院。

  是的,钱用得越多,儿子才心安理得。当儿子领着母亲步入大厅时,崭新的电视机,42寸的屏幕正播放着一部喜剧,但观众一点笑声也没有。几个衣着一样,发型一样的老妪歪歪斜斜地坐在发沙上,神情呆滞而落寞。有个老人在自言自语,有个正缓缓弯下腰,想去捡起掉在地上的一块饼干。

  儿子知道母亲喜欢光亮,所以为她选了一间阳光充足的房间。从窗口望出去,树荫下,一片芳草如茵。几名护士推着坐在轮椅上的老者在夕阳下散步,四周悄然寂静得令人心酸。纵有夕阳无限好,毕竟已到了黄昏,他心中低低叹息。

  “妈,我……我要走了!”母亲只能点头。他走时,母亲频频挥手,她张着没有牙的嘴,苍白干燥的嘴唇在嗫嚅着,一副欲语还休的样子。儿子这才注意到母亲银灰色的头发,深陷的眼窝以及打着细褶的皱脸。母亲,真的老了。

  他霍然记起一则儿时旧事,那年他才6岁,母亲有事回乡,不便携他同行,于是让他寄住在阿财叔家几天。母亲临走时,他惊恐地抱着母亲的腿不肯放,伤心地大声号哭道:“妈妈不要丢下我!妈妈不要走!”

  最后母亲没有丢下他。他连忙离开房间,顺手把门关上,不敢回头,深恐那记忆像鬼魅似的追缠而来。

  他回到家,妻子与岳母正疯狂地把母亲房里的一切扔个不亦乐乎。身高3尺的奖杯——那是他小学作文比赛的胜利品!华英字典——那是母亲整个月省吃俭用买给他的第一份生日礼物!还有母亲临睡前要擦的风湿油,没有他为她擦,带去老人院又有甚么意义呢?“够了,别再扔了!”儿子怒吼道。

  “这么多垃圾,不把它扔掉,怎么放得下我的东西。”岳母没好气地说。

  “就是嘛!你赶快把你妈那张烂床给抬出去,我明天要为我妈添张新的!”

  一堆童年的照片展现在儿子眼前,那是母亲带他到动物园和游乐园拍的照片。“它们是我妈的财产,一样也不能丢!”

  “你这算甚态度?对我妈这么大声,我要你向我妈道歉!”

  “我娶你就要爱你的母亲,为什么你嫁给我就不能爱我的母亲?”

  雨后的黑夜分外冷寂,街道萧瑟,行人车辆格外稀少。一辆宝马在路上飞驰,频频红灯,陷黄格,呼一声又飞驰而过。那辆轿车一路奔往山岗上的那间老人院,停车直奔上楼,推开母亲卧房的门。他幽灵似的站着,母亲正抚摸着风湿痛的双腿低泣。

  她见到儿子手中正拿着那瓶风湿油,显然感到安慰地说:“妈忘了带,幸好你拿了来!”他走到母亲身边,跪了下来。

  “很晚了,妈自己擦就可以了,你明天还要上班,回去吧!”

  他嗫嚅片刻,终于忍不住啜泣道:“妈,对不起,请原谅我!我们回家去吧!”

  赞美母爱的故事:母亲的目光

  朋友带我到她乡下老家玩。临走时,朋友的母亲追在我们身后,让朋友带这带那。东西都很普通,家里刚烙的饼、新摘的南瓜、尚未完全蜕皮的核桃……

  大兜小包,朋友掂上就往院门外跑,还示意我走快点。朋友的母亲则仍在我们后面紧追。我有点不忍。毕竟,朋友的母亲已经是快八十高龄的老人了。

  我劝朋友:你就不能回头给母亲说一声,让她别追了。

  朋友忙不迭地往前跑着,说:不,千万不能回头。一回头,就走不成了!

  我偷偷地回头看。是的,朋友的母亲还站在大门口,朝着我和朋友离开的方向,远远地望着。我感动天感动地

  朋友告诉我说,她母亲年纪大了,每次她回家后离开了,母亲都很恋恋不舍,一送再送。她看到母亲日渐老去的样子,心里也很难受,所以每次离开都得狠下心,不敢回头,唯恐一回头,眼泪就流了下来。

  “我知道,母亲一直在身后望着我,无论我走多远。”朋友最后动情地说。

  听着朋友的讲述,我的心不由一颤,鼻子也跟着酸酸的。想起我每次离家,母亲都要出门送我。在我一味只知前行的背影后,母亲究竟站着守望了多久,方才轻轻叹口气,回家关门,期待着我的下次归来。关于创新的名言

  接下来整段的路程,我和朋友谈论的话题,完全围绕彼此的母亲展开。

  我们各自的母亲,都是普通的农村妇女,年事已高,基本没什么文化,不懂得享受生活。她们生活的全部主题,似乎就只是为家庭操劳,为子女操心。当子女一个个长大后远走高飞,母亲的心中,也越来越变得空荡失落。

  “你知道吗?”朋友对我说,“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挺残酷的。回家的时候,从来没想着要提前给母亲打个招呼。离家的时候,又得让母亲忍受分别之痛。”

  朋友的话又让我一惊。很久以来,家对于我们,似乎是顺理成章的归巢和港湾,因为那里有我们的父母。任何时候,我们觉得累了、倦了、想家了,都可以回家,回到父母身边。我们想出去到外面的世界闯荡时,又往往毫无牵挂地潇洒离开。

  我们一次次归来,又一次次离开,带给母亲喜悦,也留给母亲忧伤。在这无数次喜忧交织的折磨中,母亲老了,再也追不上我们了,只能站在我们身后,遥望着我们远去的身影。

  无论我们身在海角,还是天涯,我们身后,母亲遥望的目光,从未有半点的落差。

  赞美母爱的故事:掺了母爱的煎饼

  我永远忘不了母亲烙制的瓜干煎饼。饥饿年代,它营养了我羸弱的身体;人生旅途,它陪伴我的整个求学之路。煎饼让我的记忆充满了幸福和忧伤。

  烙煎饼忙碌而劳累。黎明时分,鸡窝里那只趾高气扬的大公鸡的喔喔啼叫声没能把我惊醒,反倒是擀面杖碰到土瓦盆边沿上的当当声,把我敲醒。黑暗中,传来母亲和奶奶怕打扰家人休息而压低嗓门的说话声,她们又起来烙煎饼了。

  不用看,那个能盛两大桶水的大瓦盆里,已经盛有多半盆拌好的煎饼糊子,擀面杖和瓦盆相碰的当当声格外地刺耳。面是地瓜干磨成的。“五瓢面,半桶水,要用擀面杖来拌匀。”奶奶手腕灵活转动,带动盆里面糊子转成一个小旋涡,同时嘴里念念有词,随着擀面杖在盆里的搅动,一股甜丝丝的味儿飘满全屋。

  我披衣下床。“把你吵醒了吧,你再睡会儿吧。”母亲歉意地说。我知道不能再躺下了,就起身帮她们干活。

  奶奶把一个布口袋撑开,我用马勺把煎饼糊子舀进口袋里,装满后,拎到院子里那只歪斜的老磨盘上,然后在口袋上压上两块石头,两道暗红色的水流,从布口袋下流出,犹如两条狂欢共舞的小红蛇,你追我赶,调皮地顺着磨盘,钻进下面的接水盆里,“叮咚”声如空谷投石。其时,太阳升起,金色的阳光透过白杨树叶的间隙洒下,照在院子里,照在母亲身上,那光斑似有了生命,活泼跳动。奶奶已在烙制煎饼的鏊子锅下,燃起了噼啪作响的松枝,松香瞬间弥漫了整个院落。

  腰扎围裙的母亲,拿起油布子,擦了擦鏊子,伸手从盆里挖出一团面糊子。压完水的糊子干湿适宜,母亲用双手啪嗒啪嗒地拍,不一会儿,手中的面糊子已拍成圆球状,慢慢地按到烧热的鏊子上,“吱啦”声响起,有一小股淡白色烟雾腾起,母亲的脸变得朦胧。母亲让面团顺着鏊子滚动起来,先外圈,后里圈,然后在鏊子的中心拿起,最后用又长又窄的竹片蘸水抹一遍,使煎饼的面光滑均匀。大约过两分钟,煎饼的边缘受热翘起来,母亲长吁一口气,轻轻地用手揭下,放到锅盖上。奶奶边用火棍挑动着鏊子下燃着的松枝边说:“鏊子哪里凉,你说声儿。”母亲似乎对奶奶烧的鏊子很满意,微笑着点点头。

  天热如火,蝉鸣不止。母亲穿的浅绿色上衣,被汗水洇透,腰部向上,变成了深绿色,贴在身上。满脸的汗水,成行成注,顺脸淌下,滴在鏊子上,吱啦有声。母亲不住地用手刮掉脸上的汗水,甩在地上。她俯身、抬身、滚动面团、揭下,俯仰之间,锅盖上的煎饼逐渐增厚,已然半尺高。“一边去!”奶奶一棍把一只偷吃煎饼的青山羊打得蹦得老高。“羊都饿了,可真到时候了。”母亲嘴里嘟哝着,慢慢直起累乏的腰,重重坐在板凳上。她拿油布子又擦了几下鏊子,收了工。

  烙完煎饼的母亲,并没有急着吃饭,她把盛放煎饼的锅盖放到一只水桶上。“烧着锅,剥着蒜,吃饭还看着鸡下蛋。”邻居黄二嫂,用朗朗上口的顺口溜给了母亲最好的总结。

  母亲一辈子任劳任怨,无怨无悔,只是她吃饭从来不到饭桌上去,家里就她一个人时,也这样。盛一碗饭,拿块煎饼,或是在厨房或是在大门口,默默地吃。当我去厨房盛饭时,坐在角落里的母亲一把拉住我,拽拽我的衣袖,趴在我耳边小声说:“煎饼筐子下面,有十个搀了白麦子面的煎饼,去上学时别忘了拿!”我不知道母亲何时烙的这几个白面煎饼,从小到大,有好吃的东西,母亲总是这样,背着别人偷偷地告诉我,或把东西塞给我。而我提出让她吃的时候,她总是摇摇头说:“我不爱吃。”

  过度的劳累,无规律的饮食,终于摧残了母亲的身体。厨房里,她嚼着瓜干煎饼,不断干呕。父亲对我说,你娘的胃越来越差了!我相信父亲的话,我曾不止一次地看到母亲蹲在院子的角落里,手按胸部,难受得泪流满面。

  母亲终于还是做了手术。只是手术后的母亲更加虚弱,躺在床上的她,双眼无神,脸色苍白,瘦弱的身体很小、很小。我半跪在床前,如同小时候母亲靠近我的耳边说话一样小声问:“娘,现在,你最想吃点什么?”母亲用浑浊的目光努力地看着我说:“儿啊,我就想吃混有白麦子面的瓜干煎饼,以前看你和你爷爷吃,馋得很,唉,人老如顽童啊,你别笑话我。”

  我抬起头,别过脸去,快步走出门外,不想让母亲看到我流满泪水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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