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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读迟子建日记《我伴我走》

迟子建 时间:2017-05-11 我要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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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子建作为一名高产高质的女作家,在中国当代文坛占据着重要的地位。

解读迟子建日记《我伴我走》

  迟子建是当代中国具有广泛影响力的作家之一,她于1983年开始写作,至今已发表以小说为主的文学作品五百余万字,出版四十余部单行本,其代表作品有《雾月牛栏》、《光明在低头的一瞬》、《伪满洲国》,《额尔古纳河右岸》等,曾多次荣获“鲁迅文学奖”、“冰心散文奖”、“茅盾文学奖”等多项文学大奖。在三十余年的创作生涯中,她潜心创作,用文字诉说她的文学理想;她的文字静水流深,像一条小溪缓缓流淌,并且在岁月的积淀中成长的更深刻、更包容、更有力量;她致力于刻画正义和人性的美,并形成了鲜明的温情特色。透过她的日记自选集《我伴我走》,我们可以对迟子建的内心有更深刻、更直接的了解。

  一、以严肃的态度对待文学

  迟子建在日记中交代了《我伴我走》日记集的由来,起初友人想要出一本自己的文集,但篇数不够,希望迟子建能补写几篇以应出版之需,却被迟子建固执地因为“为了补救写日记失了写日记的意义”而搁浅了,这本《我伴我走》的日记集终究拖了两年才得出版。迟子建在1985年8月7日的日记中提到,因为《晨钟响彻黄昏》这部长篇小说的封面被出版商设置为俗气的半裸女人的图像而彻夜无眠,并决定对出版商提起诉讼,她认为这种炒作是对自己文学创作的侮辱,可见迟子建是一个严格要求自己,以严肃的、纯文学的态度对待文学的人,她拒绝任何商业性的投机取巧的因素。相比之下,池莉公然以《有了快感你就喊》这样引人遐想的标题作为小说题目则有着明显的媚俗倾向,徐坤的长篇小说《春天的二十二个夜晚》更是赫然将“一个女人与三个男人的故事……”这样赤裸的宣传语言放在小说封面上,在这样一个商业炒作风靡的年代,作家有时难免立场不坚定屈服于商业社会的规则,因而在潮流中能坚守自我的创作理想愈加难能可贵。迟子建说“只要有人类,人类还需要情感表达,文学就不会死亡。”了解迟子建生平的人都知道,文学对于迟子建而言不仅是事业,更是情感的依赖。2002年的一场车祸夺去了迟子建相知相守两年的爱人,打破了她刚刚开始的幸福甜蜜的生活,那时的迟子建为了填补内心巨大的哀伤与绝望,用文字将自己包裹起来,生活在文字构筑的虚空的世界里,用小说里的人物与自己对话、给自己安慰、为自己疗伤,“进入那个世界之后,我觉得自己获得了解脱。那时候我觉得回到写作里,就像一个满怀忧郁的人去看心理医生。”因为依靠文学,迟子建从哀恸中活过来,经由写作,她最终获得了生之幸福。正因如此,迟子建对待文学创作的态度格外的严谨而较真,正因如此,她才会因为出版商媚俗的封面设计而彻夜难眠。

  二、以真实健康的心态创作文学作品

  迟子建的日记中有对日常琐事、心情的记叙,也有对时政新闻的看法和对生活的思考,读她的日记和作品,会感受到她健康向上的态度和满满的正能量,她的语言有一种看透生命的不堪却依然热爱生活的固执的力量,如《疯人院的小磨盘》透过小磨盘的遭遇折射了现代社会人们精于算计、自私自利的心态,刻画了疯人院的疯人们单纯善良的品行,以此来讽刺现实的丑陋,然而即便如此,小磨盘和他的母亲依然在工友们的照顾下有滋有味地生活着。又如中篇小说《清水洗尘记述了大年夜小儿子天灶负责家里人洗澡烧水和放水的任务发生的故事,记叙了奶奶的�里�嗦、父母的争吵言和、姐姐的爱美,每个家人洗澡的特点都流露出琐碎生活的点滴美好。

  综观文坛,与她同时期的作家如陈染、林白则醉心于女性私密写作,纠结于压抑的自我。读她们的作品是危险的,价值立场不坚定或情绪不稳定的读者很容易受到作品消极因素的控制牵引,而读迟子建的作品则完全没有这种困扰,她的作品是充满温情的,让你读罢掩卷沉思之时体会到生活的美好、历史的厚重与人生的价值。相较而言,作家池莉的作品同样表露了小人物困身于琐碎的生活中却依然热爱生活的生命力,但她在作品或自白中有意无意流露出的沉浸于小我的幸福的沾沾自喜无疑削弱了作品的感染力,容易使读者产生审美疲劳。反观迟子建作品的温情则是从人性出发,字里行间渗透着博爱的情怀,因而更能在情感上打动读者。

  三、以平等交流的姿态对待读者

  迟子建在日记中多次提到“想让我的读者快点儿看到”我的作品,她在《芳草在沼泽中》的序言里也有过类似的表述,她说:“我特别想让我的读者了解我的最新的创作情况”。在迟子建的心目中,读者不仅是评委,也是朋友,他们不仅检阅自己的作品,也欣赏自己的创作,她更倾向于将读者看成懂自己的内心、与自己平等交流的人,她期待与读者之间灵魂的交流与共鸣。在这种想法的背后,我们可以看到她文学创作的关注点其实在作品和文学本身而不是读者,她希图通过文字传达自己对生活与历史的理念,并找到能与自己心灵沟通、产生共鸣的读者。相较之下,让人不禁想起作家池莉曾多次声明“我写作不为别的,就为我的读者喜欢,读者喜欢了,我的写作便有了意义”,这种说法明显带有蓄意讨好的嫌疑,至少说明池莉在创作时是将读者需要放在第一位的,而不是文学本身,文学创作一旦掺入了商业的因素就不那么纯粹了。迟子建将她的思想与对人生、历史的思索融于作品中,期待有读者能与她形成共鸣,正如她在荣获茅盾文学奖的长篇小说《额尔古纳河右岸》的卷首语中写到的一样:“我不知道自己谱写的这部心中的交响曲是否会有听众。我没有那么大的奢望要获得众生的喝彩,如果有一些人对它给予发自内心的掌声,我也就满足了。”

  笔者一直认为,要了解一位作家的文学理念就去看他的作品,而要了解一位作家的为人和生活理想就去看他的日记或随笔。万人敬仰的学者季羡林大师的日记小到因恶劣天气无法出门的烦恼都有记叙,让我们看到了一个生活中的季羡林。迟子建《我伴我走》日记集的出版也给我们提供了一个了解她的窗口,让我们与迟子建有一个近距离接触的机会,通过这本日记,我们有理由相信作为一个充满正能量的作家,迟子建会给我们带来更多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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